元牡丹一愣,道:“你问他作甚?”
韩艺道:“前面谈了我妻子,现在再谈谈你前夫,那咱们就不会迷失在这洞房花烛夜的气氛当中。”
元牡丹一脸古怪的瞥了他一眼,道:“我与他只见过一两回面,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韩艺好奇道:“那你一点也不喜欢他?”
元牡丹愣了下,目光渐渐暗淡了下来,注视着空空的酒杯,轻叹道:“如果他能活着回来,我会专心做他的妻子。”
韩艺哦了一声,道:“也就是说前面你没有打算专心做他的妻子是吧。”
元牡丹瞪了韩艺一眼。
韩艺道:“好吧,当我说错话了,死者为大。”
元牡丹瞪着他,一对硕大的双峰大起大伏。
韩艺看得都了捏了一把冷汗,唐朝这华服做的真是要了亲命,这要是蹦出来了,我还能不能抗住呀!忽觉身上一阵燥热,心中一阵困惑,不是吧,不就是胸而已,以前在夏威夷比这更大的也见过呀,而且人家穿的是比基尼,不至于这么大反应吧。
他微微擦了擦额头,忽听得元牡丹道:“怎么突然这么热?”他抬头一看,只见元牡丹雪白胸前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,这一看可就再也移不开了
“叔,你这是上哪去啊?怎么还背着包袱。”
元哲刚刚从茅房出来,因为喝多了,准备出来走走,吹吹夜风,可这才刚出来,就见元鹫急匆匆的往前院走去。
“元哲?”
元鹫一惊,稍显有些慌张,道:“哦,我出去办点事,可能需要个把月。”
元哲道:“如今已经这么晚了,叔叔是不是遇到什么急事了。”
元鹫道:“你怎么这么啰嗦,叔叔的急事,你以为你能帮得上忙么?行了,行了,我走了。”
说罢,他就急匆匆的离开了。
元哲一脸困惑的望着元鹫,嘀咕道:“大半夜的,叔叔这是要上哪去。”(未完待续~~),!
,但却是风情万种,弄得韩艺又有些蠢蠢欲动了。元拿过韩艺手中的那份契约看了起来。
韩艺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势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一边吃着美味,一边品着佳肴。
元牡丹瞧了他这德行,微微摇摇头,又继续看了起来。
看了好半响,元牡丹放下契约来,困惑的望着韩艺道:“为什么?”
韩艺笑道:“钱,从来就不是我所看重的,我在乎的是我们北巷发展的前景,你要一个专属牌子,这就已经触犯了我的核心利益,既然我这都答应了,那我也不想为了一些细节跟你争论不休,索性就大方一点,这一份为期十年的契约,至少会为你们元家带来二十万到五十万贯的利润。”
元牡丹道:“你说多少就多少?”
韩艺呵呵道:“这就是你和我的差距所在,就目前为止,的确不可能产生这么高的利润,但是五年之后,将会有质的改变,你等着瞧好了。”
元牡丹瞧了眼韩艺,露出将信将疑的神情来。
韩艺笑道:“信不信由你,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,我的这份契约比你那份契约要强多了。”
元牡丹虽然不愿承认,但事实摆在面前,韩艺考虑的比她仔细的多了,而且给予元家的利润也比她的那份契约要多得多,这是她始料未及的。
韩艺嘿嘿道:“由此可见,我们都在为彼此着想啊!”
如果从元牡丹的角度来说,那就是她给予韩艺的利润非常多。
元牡丹脸上一红,轻哼道:“我只是懒得与你废话。”
“那我也是!”
韩艺嘻嘻一笑,给她倒了一杯酒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然后举杯道:“合作愉快!”
元牡丹迟疑片刻,举杯与她碰了一下,但却是非常豪爽的一饮而尽,毕竟是元家的儿女。
“这酒杯一落地。”
韩艺突然哎呦一声,“不好!”
元牡丹诧异道:“怎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