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……在浴室里玩泡泡的女人?泡泡就这么好玩吗?还要顶在头上玩?这个场景肯定不对。
被下人服侍着吃葡萄的男人?啧,真会享福啊,连手都不用自己洗了,肯定也不是。
那就只剩下最后一家了。
军子的“见闻色”探向最后一户住宅,迎面而来的漆黑一片,瞬间遮蔽了视野。
谁家正常人会大白天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?
她再仔细探查……
伊芙琳宫已经换上了一身烈焰般的红色小皮衣,保养得宜的精致脸庞上透着桀骜不驯的野性,手中的皮鞭不知去了何处,取而代之的是一枚红宝石耳钉……
军子眼睁睁看着她将那枚“耳钉”戴到了自己族兄查里苏的……
哦,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耳钉。
感觉视觉受到暴击的军子,沉默着闭上了双眼。
她一定是在做梦。
“你……看到了吧?用见闻色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们家那谁和……和伊芙琳……”
“没有!”,军子斩钉截铁。
“哦……”
“话说你刚刚还没回答我,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!”,军子转移话题。
“我都说了呀,出门转转而已!”
“才怪!”,军子掌握话题节奏。
“那你先告诉我,你是不是看到了。”
军子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:“你怎么对这个问题这么执着?难道你是特地来看……他们两个人的?”
“哈!”珊迪像是抓住了对方的小辫子,“你都这么问了,那你肯定也看到了!”
军子落败——
“……算了,我不问你了。”
“嗯……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吧。”
沉默,是今日的玛丽乔亚。
两人都没了继续闲聊的兴致,一前一后离开了小巷。
一个要回费加兰德宅邸,一个要回神之骑士团的办公间。
不过两处地方方向大致相同,两人无法避免需要并肩走一段路。
“军子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,两人同时回头。
加林圣身着深色长斗篷,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军子,他身后跟着两人,手上抬着一只格外显眼的木箱。
“这个时间段、这片区域不该是夏姆洛克巡视的吗?他人呢?”
珊迪看着他一边说话,一边掀开覆在头上的兜帽。
右手抬起的瞬间,一点鲜艳的细长物随着微风轻飘飘落在地上。
玛丽乔亚建筑、道路惯常使用浅色的材料,所以,那个东西掉落到地上的一瞬间珊迪就看清了是什么。
是红发。
珊迪的眸光,微微闪烁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