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——”
她的气息环住,“亲爱的,做个交易吧,老爷子做主给了我5的股份,你呢,既然是我名义上的老公,给我个10不过分吧?看在钱的份上,我就不计较你让我做同妻的事了,以后你找小情人,我还能帮你掩护呢,多棒呀。”
这条美人蛇终于张开了血盆大口,要咬他个血迹斑斑。
空手套白狼?
呵呵,这位大小姐是聪明过头了吗。
阚定权眼底阴冷。
这个被戚厌纵得几分天真的女人怕是不知道,聪明人有时候死得更快——不是每个男人都吃她这一套的。
“我给你一次机会,组织语言,重新说过。”
绯红伸出手,搂住他脖子,亲密无间的姿势。
“那我也给你一个机会,答应我的条件,否则——”
她也在笑,笑得妩媚昳丽,指尖点着他的胸口。
“你会后悔莫及的。”
男人阴晴不定拘着她,旋即冷冷一笑,“你今天太累了,胡言乱言的,先休息吧。”
“嘭!”
房门被用力关上,脚步声逐渐远去。
阚定权好几天都没有理她,试图用这种冷暴力来关押绯红,迫使她屈服、顺从、听话。系统怕宿主自尊心受创,难得安慰她,‘男人婚前婚后两个样的,得到了都不珍惜,并非是你没有魅力……’
绯红毫不在意,兴致勃勃邀请系统当她的服装顾问。
‘系统,你说我哪件裙子适合勾引阚定权的小受呢?’
系统:‘???’
是它听错了还是她疯了?!
她就不怕男主杀了她吗!!
夏依依坐在沙发上,双眼充满血丝。
戚厌顿了一下,又若无其事经过她。
“啪!”
夏依依手里的抱枕泄愤般砸他身上,委屈又失控地质问一通,“戚厌,你什么意思啊,我算什么啊!你别忘了,是谁把热牛奶泼你身上,又是谁害得你淋雨生病!”
“那就是个害人精你知道吗!”
夏依依的控诉戛然而止。
绯红披了件男士衬衣就出来了,头发是湿着的,她姿势自然缠上了戚厌,“干什么呢,孤男寡女的,背后说我坏话呀?”
她踮脚去亲他的脸颊。
戚厌冷漠避开,“你知道你口臭吗?”
“很臭吗?”
女人眨了眨眼,冲着他的面颊,嘴唇呵出一口气,很淡的烟草味,夹着薄荷的清凉。
戚厌被猝不及防地喷了一口气,“你干什么!”
他恼怒不已,指腹擦拭脸庞,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妖精的蜘蛛遗丝。
作者有话要说:你怎么可以抢男主的虐恋剧本呢(指指点点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