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向摇篮里的两个孩子,眼神温柔,“我们想了‘吴宥安’和‘吴舒窈’。”
“哦?是有什么说法吗?”李唐很好奇。
容意浅笑解释:“宥,宽仁宏大有光明;安,一生平安顺遂。舒窈,取自《诗经》‘舒窈纠兮,劳心悄兮’,形容女孩娴静美好,姿态优雅。这两个名字寓意他们未来既有宽广的胸襟,也能拥有美好安然的人生。”
李明德在一旁点头,温和地补充:“名字是伴随孩子一生的礼物,不只是一个符号,更是一份期待和守护。”
钱女士听了,微微蹙眉,张了张嘴,似乎还想坚持孙子名字叫“家宝”和两个娃叫“刚强”的小名。
但目光掠过李苏平静却坚定的侧脸,又看了看儿子轻轻摇头示意,最终只是笑了笑:“文化人起的名字是挺好听的。”
最终,在那本暗红色的户口本上,工整地写下了两个名字:
吴宥安,吴舒窈。
小名则由吴玮一锤定音——他笑着一边抱起一个,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疼爱:“什么刚啊强的,我看就叫‘安安’和‘呦呦’,平安喜乐,鹿鸣呦呦,多好听。”
李苏看着丈夫,看着在各自怀中咿呀作响的儿女,嘴角终于弯起了一个安心又幸福的弧度。
两个崭新的名字,如同悄然落下的羽翼,轻柔地覆盖了两个新生的生命,将他们迎入这个既有传统牵绊、又充满了崭新期望的家。
日子像浸了蜜,在小家的晨光与夕照间缓缓流淌。
吴玮忙了一段时日,公司这才把陪产假补给他,全天候在家陪着李苏和两个小家伙。
换尿布、冲奶粉、半夜抱着哄睡,他做得从生涩到熟练,乐在其中。
这日午后,阳光暖得恰到好处。
钱女士又来看孙子孙女,带了大包小包的礼物。
她先是抱着孙子“家宝”、“家宝”地叫个不停,又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金锁,非要给孙子戴上。
“妈,他有名字,叫宥安,小名安安。”吴玮语气温和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他接过金锁,轻轻放在了婴儿床的护栏上。
“宥安有的,舒窈也该有,您可别偏心。”说着,他转身将女儿也小心地抱起来,递给母亲,“来,奶奶也抱抱我们的小呦呦,看她多像您。”
钱女士有些讪讪地接过孙女,软糯的小团子在她怀里动了动,忽然睁开乌溜溜的眼睛,不哭不闹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。
那一刻,钱女士心里某块坚硬的地方仿佛被这清澈的目光软软地撞了一下。
她顿了顿,从口袋里又摸出个小红包,塞进孙女的襁褓里,声音放软了些:“呦呦也好,呦呦也好。”
李苏在一旁看着,心里那点因婆婆偏爱而生的郁气,慢慢消散了。
她走过去,笑着递上一杯热茶:“妈,您坐。阿玮,把安安也抱过来吧,让奶奶一起看看。”
阳光透过纱帘,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