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香港出生?”
“是哦。”
“讲白话?”
“只识讲少少。”
“你父母不是香港人?”
“江西人。”
“在学校有没有泡miss?”
“没有哦。”
“哦,你的成绩怎么样?”
“不好。”
“在学校不好好念书,又不泡miss,那你在做什么?”
“玩啊。”
“玩?像刚才那样?”
“刚才是意外。”
“意外哦,我看你知道保护要害,是被揍出经验了吧?”
熊耀华害羞道:“没有啦。”
“小鬼,如果以后不想挨揍,盯住欺负你最狠的那个,从早到晚,一有机会就报复,没完没了,直到他怕了为止,这样你不惹别人,就没人敢惹你。
不过,这样做有个前提,要么你够聪明不被老师发现,要么你爸爸的身份不一般,罩得住你。
我看你傻头傻脑的,不被发现是不可能的,还是指望你爸……”
“我才不要靠他。”
冼耀文不再继续话题,他一时摸不准熊耀华是到了叛逆年纪对父母的逆反心理,还是其中有隐情,这个时代罕有不揍孩子的家长,往死里揍的也不在少数。
像熊耀华这种在外面经常挨揍的,家长的脾气若是差一点,回到家多半会不分青红皂白来一顿加餐,家长的权威往往通过打骂建立。
特别是在外面讨生活需要装孙子的家长,只能在子女身上寻求当大爷的感觉。
“想吃什么?”
熊耀华想了一会,说道:“牛肉面,开封街那里的面摊,老板是山东人。”
“很好吃吗?”
“没吃过,去吃过的同学说很好吃。”
“好,就吃牛肉面,抓稳了,我要加速了。”
双腿发力,铁马作的卢飞快,风景加速流逝,未几,三辆车子驶入开封街,路边稍停,问了下路,扎进巷内。
巷内有不少摊子,一摊接一摊,冼耀文不太难就从摊子里筛出做面的,且老板块头比较大的那个。
恰巧有客人要食面,嘴里喊着,“刘山东,来碗面,多放面,多放牛肉,多放辣子”。
“好嘞。”
听见乡音,戚龙雀略有点激动,自作主张道:“掌柜的,给俺来五碗面,一碗儿多抻点儿面,牛肉片子多搁上,葱儿撒上,辣糊儿单搁小碟儿里。”
“管!面不够自己添,管够儿!”摊主冲戚龙雀笑道。
“老板儿,一碗不用放牛肉。”冼耀文拍了拍熊耀华的肩膀,“放到他那碗里。”
“好好,赶紧里头坐,板凳自个儿拽过来,茶在壶里,自己倒啊!”
摊子无篷,有四方桌三张,单人长条凳塞在桌子底下,几人抽出,围坐四方桌,冼耀文看看左右摊位,从左边的摊子叫了五个单卖的狮子头。
筷子一夹,狮子头并未凹陷,手艺不到位,只能称为肉丸子,将属于自己的那个给了觉醒干饭魂的熊耀华。
这小子稍作停顿,咧嘴一笑,继而接着胡吃海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