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里来热难当,蚊子叮在奴身上,宁愿叮奴千口血,莫叮我夫万喜良。”
放下水瓢,拿起一块药皂,搓揉曼妙的身子,嘴里的小曲不断,脑海里却是浮现出冼耀文的身影,那只大手在腰间拂过,落在大腿上,暖暖的,痒痒的。
她嘴里的调变得欢愉,仿佛万喜良不是去造长城,而是进京考状元,高中且躲过了被驸马与榜下捉婿,正骑着高头大马归家。
“秋季里来菊黄,丈夫一去信渺茫,终朝思夫千万遍,深夜不宿我泪两……咦,灯怎么灭了。”
杨丽华摸着黑伸出一只手四处摸索,摸到了水瓢冲掉手上的肥皂沫,踩着木屐,借着透过饭厅障子的微弱亮光往外边走来。
踏出门口,她的手就往右边墙上摸,在熟悉的位置,却没有摸到电灯开关绳。
“咦!”
就在这时,旁边忽然窜出一条黑影,从背后将杨丽华抱住,她大吃一惊,正欲扯嗓尖叫,小嘴便被一只大手捂住,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响。
“不许叫,乖乖听话陪大爷乐呵乐呵,不然老子先奸再杀。”
冼耀文说话时压着嗓子,但他身上熟悉的气味和温度还是让杨丽华认了出来,且透过障子的一缕月光恰好打在六星芒袖扣上,令他无法掩藏。
杨丽华顿时松了口气,轻轻用力就掰开捂住自己嘴的手,既喜又嗔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冼耀文嗅着杨丽华身上的药皂清香,柔声道:“没吓到你吧?”
“吓到了,差点喘不过气来,还好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“味道?我又没擦香水,哪来的味道?”
杨丽华羞涩道:“男人味。”
冼耀文将脸埋进杨丽华湿漉漉的秀发,猛嗅一口,“我也闻到了你的女人味,我们一起沐浴,让我闻个尽兴。”
“不好。”杨丽华猛地摇头,“要是静怡起夜撞见就麻烦了。”
“呵呵,也是。”
冼耀文头往前探,嘴唇堵住了杨丽华的樱唇,杨丽华初始还象征性地挣扎,吻着吻着,身子越来越软,再没有丝毫力气。
良久,唇分,杨丽华面红如火,娇喘吁吁。
“我去卧室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杨丽华蚊声应答。
二十分钟过去。
杨丽华洗好澡,蹑手蹑脚地进入卧室,带上障子门,凝视床头坐着的男人轮廓,双脚迈着小步往前,一步,两步,三步,躺进伟岸的身躯,仰起头,樱唇作前锋,主动发起攻击。
又体会了一次令人窒息的触电快感,她发出一声叹息,幽幽地说道:“你撕掉了我的遮羞布,让我觉得自己很下贱,答应我,不要伤害静怡。”
“不用胡思乱想,你担心的事情不太可能发生。”
杨丽华抓住冼耀文的皮带扣,一拉一抽,皮带到了手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