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最近是圆润了不少,有没有到诊所重新开一张食谱?”
“昨天刚去楼下把过脉,没说改食谱,只让我管住嘴少吃一点。”
“那你就听大夫的管住嘴,多动动。”岑佩佩往窗外看了一眼,“太阳不大,我陪你下楼走一圈。”
两人下楼象征性地走了一圈,钟洁玲便婉言不用岑佩佩陪着,岑佩佩多陪了半圈,借坡下驴。
回到书房,书桌上多了两份传真,她看完,处理了一份,她用对讲机联系了齐玮文。
少顷,两人在海边见面。
“老爷想让你派人去洛杉矶调查于凤至。”
齐玮文蹙眉,“蚊子没有合适的人往美国派。”
“有办法吗?”
“美国有两个熟人,已多年未联系,近况不详,未必请得动。”
“把名字发给老爷,让他定夺。”
“好。”
“电话线有发现吗?”
“没发现,但不能排除被窃听,想窃听随便在线路哪一段都可以,甚至不需要在线路上想办法。”
“家里已经排查过了,没找到窃听器。”
“两个洋鬼子没再出现。”
“我早上想了很久,还是无法肯定是英国还是美国。”
“这里是英国佬的地盘,他们要是有想法不需要这么做,何况小洋鬼子针对英国佬做了不少布置。”
“美国吗?”岑佩佩眉尖蹙起,“老爷在纽约,阿敏也没回来,万一……”
“放心好了,小洋鬼子粘上毛比猴还精,不会有事的,尽快告诉他,他一定能想到应对的办法。”
“也只好这样。”
齐玮文递给岑佩佩一张纸,“第一张车牌的主人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,车在水房手里。第二张车牌的主人也跑路了,车我已经处理掉,可以放心用。其他几张都是套牌,最好只用一次,还要谨慎用。”
“家里的车这两天都会送去车行出手,全部换成福特1949。”
“是该换了,小洋鬼子的车全香港就一辆,太扎眼。”
“嗯,回去了。”
岑佩佩先走,齐玮文目送着离开,然后绕了一圈隐在暗处观察,如此反复三五次,确定没有尾巴才真正离开。
坐渡轮过海至港岛,又坐渔船回九龙,东绕西绕才回住所。
她的旧住所已经半舍弃,人还住着,机密之事却不再办理,启用了备用住所,就在旧住所的斜对四楼,透过窗户可以观察旧住所,但从旧住所观察新住所却七八成视觉死角。
新住所是用来出租的梗房,陆陆续续住进去的租客全是蚊子的人,有码头苦力、舞女、街头小贩、商行普通职员。
齐玮文叼着烟,站在旧住所的窗前,心中思索破局之法。
武奎元在斜对新住所,拿着望远镜观察周边的蛛丝马迹,她太熟悉周边的状况,一丝风吹草动都别想逃过她的眼睛。(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