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用门斩断根系,说明它还没进入下一阶段,在它进化出防御组织之前还是怕火的,而且非常易燃。
“如果你能在它中间烧出一条路,就能逃出机房——但动作要快,它很快会適应火焰,之后这招就没用了。”
【见鬼,我怎么会卷进这种事情里。。。。。。】
【我不抽菸,这地方安检这么严格,火机大概率也带不进来。】
【哦,等等,等我一下!】
罗宾离开那唯一能让自己与外界沟通的屏幕,从机房角落处拖出工具箱——它本来是为工作配发的。
看到箱子的一剎那,警卫不久前將它交给她时的场景闪现眼前,那张还没熟悉的脸立刻被乾枯扭曲的尸骸取代。
罗宾手指抽动,捂住嘴缓了一会儿,才有勇气打开工具箱。
戴著头套过安检时连她的手錶都被扣下,不知出於什么原因,提供给工作人员的箱子里居然有手锯、电钻和焊枪,比手錶危险个千百倍。罗宾抓起这把一体化的焊枪,对著空地摁动开关,细长稳定的火束说明它还是防风的。
当火束凑近地上那截根系时,这可怖的根眨眼便被引燃,火焰迅猛吞没根系,很快將它烧成了灰。
机房的通风系统还在正常运行,烟雾被风扇迅速带走。
这下也不怕缺氧了。
罗宾关掉焊枪,赶紧回到伺服器柜旁,敲动屏幕上的虚擬键盘。由於太激动,还打错了几个字,不得不退格纠正。
不论在通讯那头帮助自己的是谁,经歷了之前的惊魂时刻,她选择信任对方。
比起警卫,罗宾无疑是幸运的。
至少自己还活著。
至少还有个人和自己讲话,愿意帮自己逃出生天。。。。。。
【可行!我可以开门,把它点燃,关门躲起来,最后等它烧得差不多再衝出去!烧死这鬼东西!】
【但是我出门后要往哪儿冲?】
“你在设施的什么位置?”
【不知道啊!】
“你连自己在地下几层都不知道?”
【导师说做这个项目有学分我就来了!】
想起生死不明的导师和同学们,罗宾欲哭无泪。
学分不好挣啊!
【我是不是完蛋了?】
紧张地等了一会儿,神秘人发来了新的指示。
“还好你遇到了我,罗宾,接下来,记住我说的每个字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