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像是咒语一样,瞬间钻进他的耳朵。
危城的腰板都不自觉的挺直。
直到危拂开口。
“不,他不需要。”
危城:……
咳咳。
是的。
他有自己的打算,并不需要什么亲亲之类的。
他得好好教育教育这个崽——
但话语最后没能说出口。
危城又咽下去。
“……下不为例。”
危拂:?
——就这?
危城懒得搭理他,转身要去处理接下来的事情。
但很快,危城的下属发来警告。
景耘现在不在休息室,到处都找不到对方的行踪,他失踪了。
作为精神力同样强悍的羽族。
景耘如果真的想要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开溜,仅靠着这些人是防不住他的。
或者说只要对方有心,再多个一两倍两三倍都不可能防住他。
所以他们这边也很干脆,不耗费那个精力财力。
但此刻很显然——
也就是刚刚收到这个消息,有人快速接近屋子,从窗户边一闪而过。
随后他站在窗边,一双灰色的眼眸慢慢眯起,以一种有些神经质的姿态,盯住了被危拂抱在怀中的幼崽。
乍一看还有些吓人。
在对方靠近的一瞬间,屋内的大人们都动了。
危拂已经伸手捂住了幼崽的眼睛。
危城自然的挡在了危拂和凤希跟前。
宿父肩膀上坐着宿缺,慢条斯理的走近窗户。
孔芸一手牵着一只小孔雀,坐在沙发上,关注着对方的一举一动。
此刻场面微妙的胶着。
气氛骤然压抑起来。
发生什么事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