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刚刚希希喷的准不准。”
危拂也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“你还能控制住只烧掉头发和眉毛啊。”
那可是。
小家伙有点神气的睁圆了眼睛。
“宝宝厉害。”
旁边的危城眼底柔和,就差给小凤希鼓掌。
危拂很不适应自家哥哥这种姿态。
身子往旁边撤了撤。
“大哥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这样一幅被驯服了的样子,有点恶心。”
小凤希还从爸爸的怀中探出头来,小小声开口。
“大伯,你在笑吗?”
危城:……
笑的‘扭曲’的危城收回笑容,重新戴上冷酷面具,然后抬腿,在危拂的屁股上踹了一脚。
“嘶——”
而那边,跟上来的景耘斐娜已经靠近。
景耘讨好的拿出自己准备的各种小礼物。
其中有漂亮名贵的宝石,有好看的本子和笔,还有各地的一些好吃的小玩具,装在一个小袋子里。
讨好的凑近。
只不过刚刚要凑近。
小凤希就睁圆了眼睛,警惕的看着他。
小身子手脚并用,就要往危拂怀中缩。
“景叔。”
危拂不冷不热的凉凉开口。
“没什么事情您也不用往我们这边凑。”
在危拂眼中,景耘大概已经有了定性。
多少是有点神经病在身上,加上现在靠近小凤希也只是因为愧疚和感激,因为斐娜的醒来,很大可能性就是因为凤希的出现。
而现在景耘跟他自己的幼崽相处又出现了问题,那个幼崽异常喜欢凤希。
所以在危拂看来,景耘讨好凤希,实在不算单纯,也根本说不上什么喜欢这小家伙。
本来危拂是因为看到了景耘的诊断证明也有些心惊胆战,稍微放松了对景耘的排斥,但如果自家的幼崽都不愿意,没有必要给本来就过分的家伙好脸色,也没必要与人方便。
在凤希那并不长的人生中,没有人真正信任,坚定的站在他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