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诡异。
真的很诡异。
话语都在喉咙里噎住。
程寒秋看着这双眼睛。
拒绝的话说不出来。
尤其是幼崽又巴巴的扑上来。
这是撒娇吗?
这是撒娇吧!
哈!
他应该不吃这一套。
从孩童到少年,再从少年到现在这个年龄,每个阶段都是刺儿头,嘴毒,最擅长惹人生气的家伙还没遇见过这种幼崽。
也几乎没被人撒过娇。
他的一生不是豪情壮志,就是踌躇满志,中间没有丝毫的过度,当初张扬无度,也自然没结下多少善缘来。
所以总得来说,他并不擅长应对这样的要求。
幼崽还下意识看了一圈周围。
“宁宁总觉得周围有人在盯着宁宁。”
他声音也软软的,好似可怜巴巴的抱怨。
盯着你?
那可是在盯着你。
他不就是在盯着这小家伙在做什么吗?
程寒秋心里想着。
而且就算不是用眼睛盯着,丹峰的正殿,所有房间都在他神识包裹范围之内。
或者说整个丹峰都在他神识的包裹范围之内,陌生的家伙想要进入他的丹峰正殿而不惊动他?
这不是开玩笑吗?
而小家伙继续比划。
“宁宁只需要这么一点点地方,就跟昨天晚上一样就好。”
缩在那个小角落。
颜宁非常有安全感。
小幼崽小嘴叭叭叭的,伸出自己莲藕一样的小短手,比划着。
好吧……
看着那双眼睛。
最后程寒秋叹了一口气。
他自己都没有察觉,从最开始的不管不问,他现在逐步的开始让步。
“入道之后就不可以怕黑了,修士哪有怕黑的。”
“那宁宁在入道之前都可以跟爹爹睡?”
程寒秋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