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尽于此,小屎球,听话。”
奇兰姑娘说到这里,便住了口。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你怎么知道蝶蛊的主人死于非命?
“你……你是不是认识阿那?
“你和他是什么关系?
“他现在……在什么地方?”
奇兰姑娘不说话了,吴笛却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他的情绪也少有的激动了起来。
奇兰姑娘诧异的看了他一眼:
“阿那是谁?你这般激动……是了,这么看来,蝶蛊已经死了。
“你和这个人关系很好?”
“他们是青梅竹马。”
江然轻声说道:
“那个姑娘叫阿竹,本命蛊就是蝶蛊……
“后来她死了。
“是被同族的另外一个人杀的……吴笛离开笛族,便是为了追杀那个人。”
奇兰姑娘抬头看了吴笛一眼,眸子里有些怜悯:
“可怜的孩子……被人骗的团团乱转……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阿那是谁,但是,杀了蝶蛊的人,绝对不会是他。
“当今世上,老族长不会让任何人杀了蝶蛊,也就是那个阿竹。
“只有他可以。”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吴笛趔趄后退两步: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?
“老族长为何要杀阿竹?
“这没有道理啊!!”
“阿那杀阿竹,不也没有道理吗?”
江然在一边默默地点了一句。
吴笛豁然看向了江然,仔细看他脸色,他瞳孔逐渐有了变化:
“江兄……你,你是不知道什么?”
江然摆了摆手:
“我知道的不比你多,不过现如今似乎都能够找到答案。
“奇兰前辈……这位老族长为何要杀害同族之人?他想要做什么?”
“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?”
奇兰冷笑。
“吴笛是我的朋友。”
江然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