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后,温朵站在全身镜前,手指轻轻抚过自己的手臂。
“奇怪。。。。。。这个过敏的形成原因到底是什么呢?”
她喃喃自语,指尖在光洁的肌肤上划过,没有一丝红疹即將要出现的痕跡。
她清楚地记得医生的话:
“这是一种特殊过敏症,与皮肤饥渴症类似,无法根治。”
“至於形成原因,或许是心病。”
“心病吗?”温朵低喃著。
这个过敏症状是在婚后出现的,那这心病,就是因为这场婚姻了。
之前,她以为心病是因为她和季淮深的婚姻並不幸福,季淮深不想让她拋头露面,她只能被迫放弃芭蕾,专心在家。
因为这抑鬱或者是对芭蕾舞的放弃需要一个“合適”的理由,这才造成了心病。
可如今。。。。。。。
季淮深比她所想的要爱她,之前的那些不愉快都是有原因的。
如果心病是因为婚后不幸福,那如今她感觉到了幸福,应该就不会出现过敏了吧。
没关係,最迟明天早上,她就可以看到结果了。
温朵如此想著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晚餐时分,温朵和季淮深一起用餐。
温朵余光观察季淮深,发现季他今天心情很好。
因为他喝了点酒。
季淮深平时很少饮酒,只有在特別放鬆或是特別烦躁的时候才会碰酒精。
他修长的手指握著红酒杯,暗红色的液体隨著他轻微的动作晃动。
突然,季淮深问了一句:
“彩排的怎么样?”
温朵收回视线,点点头:
“很顺利。”
“嗯。近几天有什么出门的打算吗?”
听到这句话,温朵愣了愣,隨后摇摇头:
“没有。”
“嗯。”
他轻轻頷首,重新將注意力转向餐盘。
弹幕没有出现,也无法得知季淮深的真实想法。
温朵虽然疑惑,但也没有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