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。。。我討厌这样。。。求求你。。。放了我吧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醉月还在睡梦中,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旁边传来声音。
她揉了揉眼睛,疑惑的坐起身,转头看著温朵。
只见温朵纤细的手指死死攥著床单,指节泛白,嘴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。
泪水不断从紧闭的眼角滑落,打湿了枕头。
温朵这是做噩梦了吗?
江醉月当即就清醒了,伸出手不断的摇晃温朵的手臂,想將她唤醒:
“朵朵?”
“温朵!”
“快醒醒!”
在外界的影响下,温朵终於清醒了过来。
她像溺水的人突然浮出水面般大口喘息,双手颤抖著摸向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的眼睛。。。。。我的眼睛看不见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对於刚醒的温朵来说,她脑中的噩梦依旧清楚。
她真的好害怕。
害怕一睁眼就能看见,鲜血从门缝溢出。
江醉月立刻抱住温朵,安抚:
“不怕不怕,眼睛只是暂时失明而已,1周后就会好,別担心。”
温朵这才意识到,自己已经醒过来了。
而且,身边的不是季淮深,而是江醉月。
“月月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朵哽咽出声,一把搂住她,大哭:
“月月,我好害怕啊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醉月轻轻的拍打她的后背,柔声安抚:
“好了。。。。。。好了。。。。。。有我在呢,不怕。。。。。。不怕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能感受到怀中的人身体在剧烈颤抖,那是极度恐惧才会有的情况。
江醉月很是疑惑,这是梦见什么了,嚇成这样?
温朵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,她这才渐渐意识到自己已经从那噩梦中醒来,回到了真实世界。
但那个梦太过真实。
季淮深冰冷的声音、林雅悽厉的惨叫、还有那种被囚禁的绝望感,全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记忆里。
不过幸好,也幸好,那只是个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