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朵蜷缩在床角,双臂紧紧环抱著那只她常抱的米色小熊。
她隱隱约约能见到光亮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还是看不清周围。
无法看清周围一切让她总有一种不安全感。
生怕那个神出鬼没的男人会突然出现在她的床边,对著她说出一些恐怖的话。
“月月?”
她试探著呼唤,声音在空旷的臥室里显得格外脆弱:
“你还在吗?”
没有回应。
江醉月说去倒杯水,已经过去太久了。
温朵咬著下唇,一种可怕的猜想在心底蔓延。
季淮深是不是把江醉月赶走了?
想到这里,温朵就气的发抖。
如果真的这样,那他真的和弹幕所说的一样了。
他总是无声地清除他认为会干扰他们婚姻的一切。
可,问过她的意见了吗?
她討厌他这样做。
可是她不敢说。
她明白,既然有求於人,就要摆出有求於人的態度。
她一个为了钱而联姻嫁进来的人就是应该小心翼翼的。
虽然通过弹幕知道季淮深好像很喜欢自己,可这份喜欢能保留多久?
如今她也无法主动出去,她什么都看不见。
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温朵浑身一僵。
“月月?”
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:
“是你回来了吗?”
空气中飘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不是江醉月的味道,也不是季淮深的味道。
这味道温暖而熟悉,像是。。。阳光晒过的被混合著淡淡的薰衣草。
“朵朵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声音响起的瞬间,温朵的呼吸停滯了。
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,儘管眼前只有一片黑暗。
“妈。。。妈妈?”
“是我,宝贝。”
脚步声快速靠近,温朵感到床垫下沉,然后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那个怀抱总是带著阳光的味道,是她每次害怕后唯一的避风港。
另一个更沉重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。
“朵朵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爸爸也来了?”温朵循声看去,声音带上一丝惊喜。
“当然来了。”
父亲的声音比记忆中沙哑了些,但依然温暖有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