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礼貌道谢,而季淮深只是嗯了一声,就离开了。
隔天,就將一份股份转让书给了她,要与她联姻。
“梦中的季淮深,和现实的季淮深確实不同。”
温朵慢慢地说,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:
“梦中的他。。。把我当成一个物品,控制著我的一切。”
江醉月挑了挑眉:
“那现实呢?”
温朵突然红了脸:
“现实的他。。。就是个变態!”
她一想到刚才,季淮深握著自己的手腕,將她的手放到他的脸颊上,求著自己在打他一巴掌。
搁在一年前,她根本想不到,那个高冷的不近人情仿佛就是个工作机器的人竟然会。。。。。会做出这种举动!
“除了变態呢,你对他的付出没有感觉吗?”江醉月再次引导。
温朵思索著,脸上羞愤的表情消失了,她的表情带著一丝柔和,和。。。。羞涩:
“现实的他。。。。也是个笨拙的。。。愿意付出所有的傻子。”
那个东西她从未见过,甚至在此之前都从未听过,季淮深手中还掌握著这种“力量”。
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要交给她,仿佛那不是什么东西,而只是一朵隨手可摘的玫瑰。
江醉月看著温朵脸上的表情,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。
她鬆开手,向后靠在床头:
“所以,你的最终答案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朵深吸一口气,胸腔里翻涌的情绪突然平静下来。
她抬起头,声音坚定:
“我觉得,我不怕他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她感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从心中消失了,她的声音更加坚定了:
“梦中的只是我的个人臆想,真实的他並没有那么可怕!”
“那不就得了!”
江醉月打了个响指,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:
“所以好好和季淮深相处吧,最近因为你的冷落,他可是每天甩著臭脸。”
说到这里,江醉月嫌弃的吐槽:
“本来脸就臭,天天那么甩脸,更臭了!”
温朵疑惑,季淮深每天不都是板著脸的吗?
不过,对於江醉月让她和季淮深好好相处的话,温朵点点头:
“嗯,我会的。”
江醉月笑嘻嘻的说:
“你们俩儘早合拍呀,爭取来年让我当乾妈。”
没等温朵明白“合拍”什么意思,可突然听到“乾妈”两个字,她就有点懂了。
温朵的脸“腾”地红到了耳根:
“月月!”
“哈哈哈哈哈,害什么羞啊,都是结婚一年的夫妻了,哎呀,大不了等我结婚,咱们互相当自己孩子的乾妈嘛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