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有两周的假期。
嗯,那就晾他。。。。。一天吧!
车子驶入別墅区,季淮深將车稳稳停进车库,却没有立刻下车。
车子停进车库时,季淮深却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,而是转头,询问: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去?”
季淮深的声音中带著不知名的低沉,眼中的神情也逐渐变得危险。
温朵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,而是继续逗他,故作沉思地托著下巴,回答:
“这个啊。。。。。。看我心情吧~”
话音未落,驾驶座的安全带“啪”地弹开。
季淮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手臂撑在她两侧,將她完全困在座椅与他的胸膛之间。
温朵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嚇的只能下意识地往后缩,后背紧贴在座椅上,看著面前的人,有些颤抖的询问: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做什么!”
季淮深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,一字一句的问道:
“到底什么时候去。”
温朵看著他眼中压抑的疯狂,瞬间清醒过来了。
最近过的太开心,季淮深太顺著她,她都快忘了,这个傢伙是个心狠手辣的商业阎罗了。
如果她在这么逗下去,会不会在车上,他就。。。。。。。
她当即嚇的大脑一片空白,早忘了要继续调戏他的计划,哆哆嗦嗦地说:
“最、最起码得等我收拾好东西啊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边都有。”季淮深对於温朵的回答显然不满意。
“可。。。。。可是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朵只感觉季淮深的脸越来越近,她脑子都成浆糊了,话也说不利索。
难道他真的要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呜呜呜呜,早知道就不逗他了。
她错了呜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確定一个准確时间,不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季淮深说著,又靠近了几分,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唇。
“明天,明天就去,今天就收拾完!”她急促地说道。
季淮深盯著她看了几秒,终於满意地点点头:
“好。”
季淮深重新坐回主驾驶位,打开车门下车。
片刻后,温朵方向的车门被拉开,季淮深伸出手:
“下车吧,回家收拾。”
温朵看著朝自己伸过来的手,嘀咕了一声:
“坏蛋。”
不过最终还是將手放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