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而来是一道软糯软糯的声音。
“如烟,你这样搀叔叔,他不好受。你不要用尖尖的肩去顶他咯吱窝,你得用肩背这里来垫起他。”
柳山君认得这道声音。
是自己女儿的室友,同为京海音乐学院大四生的少女林晚星。
除了两人外,这栋別墅里还住著女儿另外两位室友——楚南霜和任汐瑶。
柳山君只觉得自己的咯吱窝就像靠在一处柔软的枕头上。
相比他一米八五的身高,一米六五的林晚星显得格外瘦小。
自己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。
柳山君心中负罪感加剧,一张堪比城墙的老脸都有些微红。
他不是没当过大山,但这样当大山是第一次,是真的心疼这小姑娘。
柳如烟顺手搀起柳山君另一条胳膊,但就是不听林晚星的好意,故意用肩胛骨去顶自己亲爹的咯吱窝。
一声轻蔑嗤笑:“我没把他摁死在抽水马桶里,已经是对他的仁慈了。”
林晚星软柔柔道:“如烟,你別这样说叔叔。他再怎么不是,也是你爸爸。”
呵!柳如烟脸上嗤嘲之色愈浓。
“他也配?我寧可没他这个爸。我就当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,从小就没爹没妈。”
柳如烟骂的越狠,眼中泪光越盛。
林晚星原本还想著劝一句,可看到柳如烟眼里的泪光,也是按下了到嘴的言语。
两人搀著柳山君来到卫生间內。
將他放进浴缸后。
林晚星脱下了男人的上衣,柳如烟神色明显有些不自然。
少女敏锐地察觉到了柳如烟的尷尬。
虽然他们是父女,但依柳如烟刚才的言语,想必二人已经很久都没有相处了。
当下说道:“如烟,你出去吧。女儿长大了也是要避嫌的。这里交给我就好。”
柳如烟当然想走,但怎么可能让林晚星来处理这个局面。
“晚星,要走也是你走。我等会闭著眼睛搞就行了。这害人精!!!”
“没事的。”林晚星拿过洒,调节著水温,“我妈也是瘫痪在床,前两年我刚伺候走她。这些事,我熟。你在这儿,我反倒有点尷尬。如烟,你快出去吧,不然我还不好意思。”
林晚星双手合十,朝著柳如烟连连恳求,那诚恳的言语让柳如烟无法拒绝。
无奈,只能答应了林晚星的请求。
在出门前,柳如烟不忘恶狠狠地瞪了浴缸里的男人一眼。
警告道:“柳山君,你別欺负晚星。”
我?
身残志坚?
我有这能力吗?
真把我当劳霍啦?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