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便利贴放到柳山君手下,又將油性笔塞进他手中。
俯著身,双手撑著膝盖,笑靨如,柔声轻语:“柳叔叔,有什么要求,还请尽情吩咐。”
柳山君看著明媚如向阳的少女,心中默念清心咒。
我敢提,你就敢应吗?
提笔落字。
等到柳山君停笔,林晚星拿起便利贴一看,瞬间就红了眼眶。
白玉小手轻掩朱唇,满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男人。
那张便利贴上写著——谢谢你,晚星!
当所有人把你的好当做了习以为常,终有一个人受宠若惊。
“柳叔叔,这是妈妈想让你对我说的是吗?”
柳山君不认识林晚星嘴里的妈妈,但一个善意的谎言足以宽慰人心。
当下眨了眨眼,试图用嘴角扯出一抹微笑来作回应,可终究是徒劳。
然而就在他眨眼那一刻,林晚星已经泪如雨下。
拥抱上来,將柳山君紧紧揽入怀中。
泣不成声。
她知道的,柳叔叔是妈妈给她的一个弥补曾经的机会。
妈妈,我会把柳叔叔当成是您一样来照顾的。
这一次,我不会拋下你,不会再让任何人从我手中將你抢走。
晚星,晚星,叔叔快呼吸不过来了!
柳山君食指敲打著轮椅,示意林晚星给自己留道缝。
林晚星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抱的太紧了,把柳叔叔的头都……
脱困后的柳山君,继续做出笔画的姿势。
林晚星撕下第一页便利贴,贴身收好,隨后將便利贴再次放到柳山君手下。
这一次,便利贴上出现的是——音符。
柳叔叔在写歌?
林晚星惊讶地双瞳放大,情不自禁地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难道柳叔叔也懂音乐?
世人只知水星记,唯我独爱悽美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