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汐瑶轻车熟路地从零食柜拿出一袋酸乌梅吃了起来,草莓味的气泡水,酸溜溜的乌梅,极为开胃。
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直接切了台,转到她最喜欢的《家有损爸》,一部笑点又幼稚又尷尬的家庭喜剧,让柳山君看这种剧,简直就是一种酷刑。
但当任汐瑶改坐为躺,再次不把柳山君当人,將那双雪足架在他大腿上时。
柳山君觉得这电视剧真是又白又嫩。不,是这腿又好笑又励志。
没一会儿,林晚星便做好了一碗汤麵,汤里浸著五香牛肉,撒上一圈葱。
还煎了两个心荷包蛋,放在一个小碟子里,上面滴了三滴酱油。
知道任汐瑶懒,亲自端到茶几上,就差餵她吃了。
可看到任汐瑶將脚架在柳山君大腿上,林晚星当即皱了皱眉头。
“瑶瑶。你怎么又欺负柳叔叔?还有,你怎么把电视换了啊?柳叔叔喜欢看健身操。”
说著,林晚星调了频道。
五个身穿瑜伽裤的女人,正在电视里,“一二三四,二二三四,三二三四,再来一次。”
任汐瑶一脸的不满:“晚星。他看的是正经节目吗?”
“这节目怎么不正经了?叔叔看她们跳健美操,证明他有重新振作起来的想法。今天他都能写字了,再等几天,等他手脚好一些,我会陪著他一起做復健运动的。”
任汐瑶听得瞠目结舌。
晚星,你真以为瑜伽裤是练瑜伽的啊?
任汐瑶转头看向看戏的柳山君,一只脚钻进柳山君衣服中,踩在他肚上,笑容玩味道:“喂!色狼大叔,你都这样了,看这种还有用吗?”
嘶!任汐瑶像是被针扎了一般,迅速將脚收了回来。
再无刚才的乖张叛逆,乖乖从沙发上下来,坐在茶几上嗦起了面。
滋溜,滋溜。
任汐瑶突然看到茶几上放著一本五线谱,当即便向它抓去。
“这是啥?”
林晚星赶紧一把抢过。
“这是柳叔叔给如烟写的歌。你別搞坏了。”
“啥?”任汐瑶一脸不敢置信,狐疑地往后看了柳山君一眼,“就他,就这色……大叔也会写歌?晚星,你別逗我笑了。”
“真的。而且这首歌真的很不错。”
任汐瑶当即来了兴趣。
抓过五线谱:“我来品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