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柳山君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跟林晚星抠细节。
终於,在晚上十二点前,將这首《悽美地》给录完了。
柳山君听过一片经过混音后的《悽美地》,已经到达了林晚星的极限,不能更好就是最好。
但这还是他的极限。
柳山君不知道今晚写了多少字,只知道便利贴都快用完了,右手都有些颤抖。
这具身子,还真是废物呢!连我最后的底牌——鹰之一手也要剥夺吗?
柳山君最后还是颤著手,写下了一行字,是给任汐瑶的。
【在『怎么触摸开沼泽这个节点加入耳鸣和警笛音效】
任汐瑶简直要被柳山君天马行空的编曲给逼疯了,她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妄为的男人。
耳鸣?警笛?
正经人谁会用上这两个音效来编曲啊!
大叔,你难道想毁了这首《悽美地》吗?
然而,任汐瑶哪怕心里吐槽地都要抓狂,但嘴上一句也不敢反驳,乖乖地按柳山君的要求加入了这两个音效。
然后,拿起耳麦……
万籟无声!
瞠目结舌!
大叔,你是神仙吗?
……
录完《悽美地》,拿上母带。
任汐瑶仍旧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,拿著手机又回自己房间直播了。
而柳山君和林晚星显然没这疯子能熬,皆露出一丝倦意。
柳山君朝林晚星眨了眨左眼。
林晚星明白。
扶著柳山君来到地下室的卫生间。
然后又扶著柳山君。
到底柳叔叔跟妈妈不一样的。
为什么要扶著?难道就不能自己瞄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