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作息不规律,导致她生物钟紊乱,失眠的问题一直困扰著她,每晚不喝点酒吃点东西根本睡不著。
就在任汐瑶像个小偷一样从冰箱里摸完啤酒和柠檬鸡爪,却看到柳山君的房间透著一丝光亮。
“大叔还没睡?”
女人的好奇心连她们自己都控制不住。
任汐瑶怀搂著零食酒水,鬼鬼祟祟靠近。
柳山君的房门虚掩著,透过门缝,看到柳山君坐在轮椅上,伏在书桌上,手中的笔在五线谱上不断落下又涂抹刪改。
“大叔在写歌?”
任汐瑶惊得以手掩唇。
大半夜,一个人在房间里偷偷摸摸写歌。
他在给谁写歌?谁又在白天提了那个无理的要求?
大叔他真的……我哭死。
大叔,你的代名词就叫嘴硬心软。
明明说著不给瑶瑶写歌的,半夜却偷偷摸摸爬起来创作。
又怕晚星吃醋,又想宠瑶瑶?
只是一瞬间,任汐瑶便在脑海里编织出了一出爱恨纠缠的情感大戏。
不得不佩服任汐瑶的脑补功力。
其实事实跟任汐瑶猜想的不说一般无二,那也是南辕北辙。
这盏灯光是柳山君故意漏给任汐瑶看的。
任汐瑶半夜下播来一楼拿零食的习惯他早已知晓。
没有功劳的苦劳,统称为徒劳。
做的事,得让人看见,才算办了。
而柳山君不光让任汐瑶看见自己把事办了,还是一不小心让对方看见自己的呕心沥血。
“大叔,你真傻!”任汐瑶直接推门而入,从身后抱住了柳山君。
一双藕臂绕在柳山君胸前,下巴落在柳山君宽肩之上,白嫩小脸贴在柳山君侧顏之上。
吸了吸发酸的鼻子。
替柳山君委屈道:“你干嘛这样?要是我今晚没下来拿零食,我都不知道你为我写歌写到半夜。”
可你每晚三点都会下来拿零食的。
柳山君停笔,感受著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。
半晌过后,才在便利贴上写道:“別跟晚星说我半夜不睡觉。”
晚星!又是晚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