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带柳山君回到一楼卫生间洗了个澡。
去了去他身上瑶瑶的味道。
她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录製的这首《精卫》,但柳山君身上瑶瑶的味道很浓。
回到房间后,林晚星给柳山君按摩完手臂和双腿,替柳山君熄了灯。
“柳叔叔,晚安。”
拿上《精卫》母带,上传到国家版权网后,林晚星没有第一时间在抖海音乐发布新歌。
这是柳山君特地叮嘱的,还没有完全吃完《悽美地》这波流量,发布新歌纯属一种浪费。
而且这次他想给精卫拍一支简短的mv,发布任汐瑶的抖海帐號上,算是新歌预热。
註册完版权后,林晚星坐在床上,並没有打算入睡。
房间里的灯已经完全熄灭。
耳机中播放著任汐瑶演唱的《精卫》。
【你与我
先谈养心殿
后拜瀑淋身】
林晚星嘴角盪起一抹微笑,明明狗屁不通的歌词,可在柳叔叔的调教下,她竟从任汐瑶的歌声中听出了几分风流瀟洒。
那种世人谤我、恶我、欺我,我且由他、任他、笑他的超脱世外的洒脱。
林晚星背靠在床头,双腿曲起,双臂怀搂,侧顏枕在膝盖之上,好似抱住了柳山君。
她想知道柳叔叔前面的三十八年到底经歷了怎样的人生,才能同时写出《悽美地》和《精卫》这两首歌。
一首苦到极处,爱而不得。
一首瀟洒不羈,物我两忘。
林晚星单曲循环著《精卫》。
算不上好歌,但柳叔叔调的好,让任汐瑶唱出了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爱咋咋滴,整首歌都是绷著劲,就像一只精卫,不断地飞高妄图刺破青天,纵然身亡落海,但死而无悔。
討巧了!
若是没柳叔叔先用钢琴演奏了那一种歇斯底里的癲狂,任汐瑶摸不住那种感觉。
这首歌若是八分出彩,十分都在柳叔叔身上。
任汐瑶倒欠两分。
不知听了多久,林晚星看了眼时间——凌晨三点十分。
摘下耳机。
下了楼来。
从门缝中透出一丝光亮。
林晚星附耳门上。
是任汐瑶那软软的萝莉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