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按下了手剎,减缓了速度,冲势不算太大,但即便如此,充当肉垫的林晚星手臂还是擦出了好几道血痕。
林晚星浑然没觉察到伤口的痛楚,只是將轮椅扶起,將柳山君扶回轮椅,看到鬆开的脚剎,目光立马往刚才柳山君停留之地看去。
只看到一个旗袍大妈神色匆匆地转身离去,回到了旅游团中。
“晚星。你受伤了。”
柳山君拿过林晚星受伤的手臂,吻在伤口处,用口水给她消毒。
“叔叔。脏。”林晚星红著脸嚶嚀一声。
伤,是小伤。但仇是大仇。
推著柳山君重新回到坡上,旅游团还在原地观景,而那名旗袍大妈故意往人最多的那里凑,仿佛这样就能遮掩自己的身影。
林晚星推著柳山君来到旅游团前。
眾人看著这明媚少女和瘫痪在轮椅上的男人,这两人给旅游团的印象颇为深刻。
还差那个样貌一等一的好但骂人一等一的脏的可爱女孩。
就在眾人还疑惑二人过来的举动,林晚星踩下了轮椅的脚剎,径直走进人群中。
来到那旗袍大妈面前。
后者心虚地低下了头,语气躲闪道:“你……你要干嘛?啊……”
一声痛呼。
林晚星二话没说,一把揪住那退休大妈的头髮,跟拖死狗一样,將她拽到了柳山君面前。
所有人都震惊於这意外之变,全然没料到这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会暴起发难。
就连那退休大妈的老公也是怔在当场,不明白他们夫妻俩是怎么招惹到这三个人的。
刚才那圆脸女孩就对他老婆一顿骂,现在这文静女孩竟然直接动上手了。
这世道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?现在的年轻人,连尊老爱幼的道理都不懂吗?
大爷还在心中控诉世风日下、人心不古。
林晚星已经拽著大妈来到柳山君面前。
右臂高扬,没有一丝犹豫,直接挥下。
啪!
这一记巴掌还带著迴响。
惊得眾人心头肉为之一跳。
林晚星面若冰霜,不带一丝情感,冷冷盯著面前退休的女人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犯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