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被学校官方夺命call,並且还帮他在军团请假,这种返校也算巧的话…那確实还挺巧的。
老校长钟文荣多打量了年轻人几眼,才奉承道:
“真是位尊师重道的年轻人…毕业这么多年也不忘学校,实在令人羡慕啊!”
“哪有…”老妇人勾著嘴角,斜瞥著钟校长,若无其事地说道:
“孙秦天毕业不到两年,回校看望下老师很正常嘛?”
“……什么!?”老校长面色一怔,双目都睁大了许多。
他看了看宋校长,確认对方没在开玩笑后,立马將视线牢牢锁定在这位年轻人身上。
半晌。
老校长倒吸凉气,退后半步,嘴角颤抖地问道:
“他……今年才几岁?”
“不到25…”宋老妇人直视著钟文荣的面容,低笑道:
“今年5月,他刚成为b级猎人,还有些不成熟,让钟校长见笑了……”
“…24岁…b级猎人?”老校长浑身颤抖,脸上一阵青一阵红。
他摇著脑袋,又退后了两步。
隨后,在老妇人意料之中的满意目光下。
钟文荣校长老眼紧盯著神色无奈的孙秦天,深吸了几口气,举起颤颤巍巍地枯瘦右手,破声吼道:
“这是…君主之姿啊——!”
闻言,会客厅中,各校教职及学生都惊愕转头,满脸震惊地看著那位来自帝都的b级猎人。
“您过赞了…”孙秦天有些无所適从。
而老校长…他好像遭受打击一般,低垂著脑袋,喃喃自语道:
“这种级別的天骄…几十年难得一遇!为何…为何…”
老妇人带著胜利低笑,慢慢走到钟校长身前,躬下身子,凑到他耳旁道:
“可能是校风问题吧…我的运气一直都不错。”
“今年,老身可是满怀期待地…参加鷺洲军武的百年庆典。”
宋校长苍老的笑顏中夹著愉悦,她手搭在钟文荣的脑袋上…慢慢揉搓,视线俯视道:
“你可別让大家失望了……钟文荣校长。”
帝都代表团走进会客厅,只剩下钟校长独自呆立在门口。
此时他…腰身佝僂,脑袋低垂,神色茫然,甚至,连那打理细致的髮丝,此时也被揉乱,飘落掉落了几根,
像是一个被拋弃流浪犬,无依无靠,不知所措,可怜巴巴的……
比起之前的神采飞扬,意气风发。
此时的他,是如此的令人心酸……
眾校区宾客心善移目,暗嘆了气,他们…有些不忍看到之后的惨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