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是一圈座位,首位是一座高高的金属王座。
这王座是由一颗从天而降的巨大陨石锻造而成,通体漆黑。
一道身影静静地坐在王座上,他身穿金红相间的宽鬆衣物,头戴铁王冠。
这王冠已经传承一千多年,是初代国王铁冠王阿德莱德赫伯特传下。
坐在王座之上的正是老国王,巴伊赫伯特。
现年65岁的他鬚髮皆白,虽然在各类珍贵秘药的滋养下,他的皮肤上没有皱纹,面色红润,可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苍老。
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沧桑,仿佛经歷了无数的风雨和岁月的磨礪。
老国王挥了挥手,侍从官连忙鞠躬行礼,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议事厅內,只剩下林逸与老国王。
在侍从官將大门轻轻闭上之后,议事厅內的气氛更加沉闷。
老国王突然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,他连忙拿出一个洁白的手帕放在了嘴巴附近。
林逸清晰地看到,一丝鲜血染红了那原本洁白的手帕。
“今天的药呢?”老国王咳嗽完之后,用手帕擦了擦嘴巴上的鲜血,然后將这个手帕装进了口袋。
现在老国王暂时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身体的真实情况,他必须谨慎处理这个手帕,不能让它落入別有用心之人的手中。
在这个世界上是有诅咒法术的,所以老国王也不能隨便处理带有自己血液的物品。
“在这里,药物的材料不多了。要製作这种药物就必须要使用死灵君主提纯出来的血脉,一个死灵君主只有心臟部位的精血能够使用。之前抓过来的那头已经用的差不多了。”林逸嘆了口气,从口袋中拿出药粉递给了老国王。
老国王接过药粉,直接將其吸进了鼻子当中。
隨著药粉的效果逐渐发作,老国王能感受到原本虚弱的身体重新充满了活力。
“没有死灵君主就让赫士列特那个老傢伙去神之墙的外面宰两个。现在死灵族的傢伙越来越不安稳了,正好藉此机会让他们明白谁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统治者。”老国王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身上杀气四溢,仿佛一把出鞘的利剑,锋芒毕露。
一股霸气扑面而来,那强大的气场令人窒息。
如果让一名刚刚晋级为二阶的契约者站在老国王的面前,恐怕已经被老国王的气势给嚇得瘫倒在地。
“解药就在这里,不管你用不用得到,你还是拿上吧。”林逸將口袋中装著的瓶子放在了桌子上。
望著这个装著猩红色液体的药剂瓶,老国王闭上了眼睛,身上刚刚涌现出来的气势又重新收了回去。
“你在链金学院待了多少年了?”老国王没有理睬桌子上的解药,而是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。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议事厅中迴荡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沧桑。
“算一算时间,再过两天,马上就快22年了。”林逸语气平静地回答道。
“22年了,你恨不恨我?”老国王看著林逸,眼中流露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那情绪中包含著愧疚、无奈,或许还有一丝期待。
林逸在这个世界上的身份算是老国王大哥的儿子,林逸也就相当於是老国王的侄子,这也是为何老国王对待林逸会如此特殊的原因。
原本老国王只是准备让林逸在链金学院混一辈子,毕竟皇家有多乱老国王再清楚不过。
在这充满权力爭斗和阴谋诡计的宫廷之中,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復之地。
他不想让林逸捲入其中,只想给他一个相对安稳的生活。
可是没想到林逸这个傢伙在链金学上如此有天赋,短短二十年的时间,就用链金术成功征服了链金学院那一帮死脑筋,成为了链金学院的副院长之一。
“还行吧,刚开始还挺恨的,后面也看开了,链金术还是非常有意思的。”林逸笑了笑,语气十分的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