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今天真不来了啊?”
“嗯。不去了。”
通常沈承川说的话说两遍,就代表是真的不来了。
他晚上夜生活重的原因,是因为晚上失眠严重。
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
可能是从接手沈和集团,又创建了承川集团的那一天。
仍然记得,沈潮生把公司交给他的那一天。
父子俩面对面站立着,互相凝望,有一些很重的担子就这么转移到了沈承川的肩膀上了,他是沈潮生唯一的儿子,这个责任从小他就知道,势必有这么一天。
那天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就觉得,之后要累了。
然后开始失眠。
玩女人也是从失眠开始的。
……
今晚,照例吃了一片安眠药,然后睡下了。
睡到一半就从噩梦中惊醒了。
梦见他在谈合作,犯了一个错误,将订单的金额看错了,对方一个劲地说要取消合作,他跟孙子一样赔礼道歉着,说再给机会,不要取消合作。
可是对方还是取消了。
于是乎,因为他的缘故,公司损失了三个亿。
回来之后,沈潮生打了他一巴掌,说他没用。
从噩梦中惊醒了。
沈承川起身去酒窖里面拿了酒,坐在吧台品着。
他的房间很高级,连着地下的酒窖,然后床的旁边就是吧台,想喝酒的时候可以喝酒,顺便注视着窗外美丽的夜景。
泞城。
繁华的城市。
他这样坐着,还能看到江念集团的两座塔楼,事实上只要是住在泞城富人区的人,抬头都能看到江家的塔楼,然后就懂了,自此都要忌惮江家。
从小不缺。
数不清的跑车、劳斯莱斯、迈巴赫。
数不清的首饰、珠宝、名牌鞋子衣服。
数不清的名媛淑女,认识的金融巨鳄大佬。
在外的十里洋场,笙歌起舞。
什么没见过?
因为从小就有了,从小就站在金字塔顶端了,拥有别人一辈子都没有的东西了,所以才缺少了一些快乐,一些纯粹。
“咚咚!”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沈承川愣了一下,转眸看过去,“爸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