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,温想愣了一下,然后下意识伸手把头发拨到前面,遮住微红耳朵,“怎么了叶子,你怎么呆在这儿呢?”
叶子没说担心她。
想了想,她换了个说法,“小姐夫他,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他们进去之前,看顾夜西的脸色不是很好。
温想摇了摇头。
幸好,叶子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他们人呢?”
叶子默了片刻,指指不远处的解棠,“解棠在那儿,小姐夫去客厅了。”她没打算为解棠求情。
他那张嘴啊,口无遮拦的。
早该有人治治了。
不然,迟早出事。
温想摇了摇头,转头对叶子说,“那我们也去客厅吧,这儿挺冷的。”
“嗯。”
墙上的分针转了半圈,顾夜西定了时,在手机响起来的前一秒关掉,解棠保持着一个姿势,连根头发丝都不敢乱动。
听到脚步声,神经忽然紧绷起来。
他知道是谁。
顾夜西和他离了两米,脚步停下,“凉快下来了吗?”
“凉快,现在可凉快了。”解棠答得很快。
“下来吧。”
解棠动了一下,僵住。
趴太久,他身体麻了。
“小姐夫,你扶我一下。”他用可怜巴巴的、求助的语气。
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。
顾夜西没糖,只有巴掌,“三秒钟,自己下来。”
解棠想动,但动不了。
他心急如焚。
“一。”顾夜西开始数了。
“等一下!”
“二。”
解棠拼命挪动身体,想活动一下筋骨。
“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