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逸轩的人生见过了太多人性的阴暗面,他机会是第一眼便确认南晴这一生过的顺风顺水,否则的话她怎么会有这样一双眼睛?
如今回想起来,汪逸轩被的南晴吸引是命中注定。
一个曾经在地狱里面挣扎过的人,他对于美好的向往是本能的,而偏偏南晴给人的感觉就是她的身上有温柔明媚的光芒,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躲避开的。
所以啊,贺行提的问题实在是太幼稚了,他早就将南晴当成了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。
太阳渐渐升高,地面上的浓雾渐渐变得稀薄,能见度也大大增强了。
无论是贺行还是汪逸轩,他们都清晰的暴露在彼此的视线之中,两个人一样的俊朗,身姿一样的挺拔,就连他们手插裤兜的感觉也一样的酷帅。
有清浅的笑容出现在贺行的脸上,他赞许的看着汪逸轩:“看看来你自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那你就跟随着本心走吧。”
说完之后他不再看汪逸轩,转身直接朝着耳机到的那边走去。
刚刚有风吹了过来,他闻到了那边飘来的早点的香味。
两人说不清楚是谁先抬脚的,一起朝着那边走了过去。
男人之间的谈话好像就是这样,有的话说出来了就可以了,点到即止,而不是像女孩子那样,大家争一个高下,势必让对方和自己的同一个观点。
偌大的街道上只有家早餐店开,所以也就无所谓选择不选择了,因为即便是开了的这一家早餐店,他们也仅仅只出售了几种早餐而已。
贺行和汪逸轩每一样都买了一份,为的便是避免傅菡和南晴挑剔。
他们快到医院的时候贺行的电话响了起来,他拿出来看了一眼,脸色立刻变了,他将手机划拉了一下立刻接了起来:“喂,夏叔叔,怎么了?”
汪逸轩的教养是别人打电话的时候他不可以偷听,可是现在的情况是就算他不偷听,他也听得到这些话,毕竟他现在两只手很忙,确实分不出来捂住的耳朵。
说起来也怪,在贺行说话的时候空气的温度突然下降了,就像是一瞬间变成了冰天雪地,温度直线下降。
那边贺行冷冽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:“这件事本来就是夏成做的不对,他已经成年了,应该自己承担责任,我不会管。”
说到这里电话啪的直接挂了,提着东西继续超前走去,一张脸拉的格外的长,就像是谁欠了他五百万一样。
在他们即将到达住院部的时候,汪逸轩终于开口了:“贺行,刚刚给你打电话的是夏凝吗?”
“不是。”贺行的话语里面没有半点温度,但是说完这两个字之后他还是再次开口了,用一种别扭的解释的语气说:“是夏凝的父亲,夏……夏凝的哥哥出了点事情,他们给我打电话想要我帮忙。”
“我听说他们家救过你,帮忙也是应该的。”汪逸轩一边走进了大楼一边不在意的说:“救命之恩到底是不一样的,就算是对方有无理的要求,你也不好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