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一咔!
传送通道如玻璃般碎裂。
吉尔克尼弗的身体被硬生生从空间裂隙中扯出,悬浮在半空中。
他感到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自己的咽喉,连最本能的呼吸都成了奢望。
四肢如同提线木偶般不受控制地张开,皇冠从头顶滑落,在熔岩中化作一滩金水。
福鲁达则更为悽惨,直接被肆虐的空间乱流给直接湮灭殆尽。
“呵,咳——你—!”
鲜血帝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,可话语还未出口,便戛然而止。
因为,他看到了一星运的手指轻轻一握。
空间,坍缩了。
以吉尔克尼弗为中心,方圆十米內的开始朝著一个点瞬间塌陷。
没有爆炸,没有惨叫,甚至连一丝尘埃都未能逃逸。
一鲜血帝的身躯,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,寸寸崩解。
他的鎧甲、血肉、骨骼,都在空间的缩中被彻底碾碎,湮灭成最基础的粒子。
最后残存的,只有他那一瞬间的惊骇表情,凝固在扭曲的虚空中,隨后·
归於虚无。
星运缓缓收回手,黑色的眼眸中映照著空无一物的战场。
“结束了。”
隨著这声轻语,王国的铁骑也已经如潮水般从五个方向涌入皇都。
钢铁洪流踏过熔融的城墙残骸,宣告著一个时代的终结。
巴哈斯帝国的士兵们在绝望中哀豪,他们的惨叫与兵刃碰撞声交织成一首血腥的镇魂曲。
而在皇宫最高的残塔上,一面绣著荆棘的旗帜缓缓升起,在灼热的风中猎猎作响。
夕阳將旗帜的影子拉得很长,如同一条豌的血河,流淌在这片满目疮的土地上。
鲜血帝的陨落,带走了帝国最后的余暉。
隨著夜幕降临,曾经辉煌的帝国皇都一一欧温塔尔,已沦为一片燃烧的废墟。
那曾引以为傲的黑曜石巨壁,如今只剩下扭曲的残骸,
阿波罗的爆炸將整段城墙熔化成玻璃態的焦黑结晶,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暗红色光泽。
断裂的城垛上,几具半熔化的尸体仍保持著逃跑的姿势,却永远凝固在了毁灭的瞬间。
街道上,碎石与户骸铺满了曾经繁华的中央大道。
王国的铁骑踏过时,溅起的不是尘土,而是乾涸的血。
燃烧的建筑残骸投下摇曳的火光,將扭曲的影子拉长,如同亡魂在墙上无声哀豪。
偶尔有未熄灭的魔法火焰窜起,照亮角落里蜷缩的倖存者一一他们目光呆滯,嘴唇乾裂,连哭泣的力气都已耗尽。
皇宫,这座镶嵌著金边的宏伟宫殿,如今只剩半边摇摇欲坠的穹顶,
王国的旗帜插在了最高处,在夜风中猎猎作响,宣告著旧时代的终结。
大殿內,碎裂的王座旁,几具穿著华服的户体横陈一一他们是来不及逃走的贵族,有的手握匕首自尽,有的则被长矛钉在了壁画上,鲜血顺著描绘帝国荣光的画卷流淌,浸透了地毯。
广场中间的那中央喷泉种原先清澈的池水已经变得猩红,池底堆积著丟弃的武器和破碎的盾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