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清珩的目光,又落在了一旁的沈尘妄身上。
清润开口。
“不管怎么说,你身上始终都流着席家的血。父母之言,媒妁之命。”
“更何况,顾小姐已经是你的人了,尘妄,席家可没有不能不负责任的人。”
“三天后,我和父亲还希望你能按时出席晚宴。”
说完。
好像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说的了,始终站在席清珩身后的助理,才准备推着他离开。
但下一秒。
沈尘妄寒冽如雪的声音,就落了下来。
“她是不是我的人,你不是最清楚。”
在他失踪的那三天里,席清珩最清楚他在哪里。
沈尘妄的话音一落。
客厅内众人的目光,又蓦地落在了席清珩的身上。
什么叫做——他最清楚?
每个人眼底神色各异,心绪翻转,都在猜测沈尘妄说这话的意思。
却不想——
也只是在沈尘妄话音落下的那瞬间。
席清珩的脸色微微变了变,转瞬又恢复了正常。
他出口的语调,依旧清润。
“尘妄,你们之间的事情,我怎么可能清楚。”
一副就是不知的模样,“而且,这种事情,我怎么可能比你们当事人还清楚?”
“三日后,我在顾氏等你。”
说完。
没看客厅内众人的脸色,席清珩径直让身后跟着的助理,推着他离开了。
……
等席清珩离开后。
客厅内,重新恢复一片寂静。
许是受不了这太过死寂,近乎窒息的氛围。
原本在一旁的顾笙儿,都忍不住的朝顾父靠了靠。
沉寂半晌。
沈尘妄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。
“我不会娶她。”
“要是你真的敢办宴会,我不介意毁了整个顾氏。”
说完之后。
沈尘妄看着一旁的纪倾音,下意识的,声音温和了些许。
“倾倾,我们先离开,好不好?”
他一秒钟,也不想再在这里呆了。
他怕,他会忍不住的对那两人动手。
闻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