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他看着纪楼山的眼神里的冷意,没有丝毫的改变。
见状。
纪倾音看了一眼纪楼山,声调冷淡。
“行了,近段时间,你就先不要到云暮间来了。”
纪楼山,“……”
他是好不容易来一次,又不是天天来。
但他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,不经意间瞥见了一旁沈尘妄的脸色。
瞬间。
纪楼山还是觉得自己少说为好。
他倒不是在乎沈尘妄,而是纪倾音。
如果沈尘妄有个什么,纪倾音绝对是护着他的。
护着……
纪楼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。
他看着沈尘妄的目光,眼神沉了几分。
“你不要忘了,两日后你还有一场订婚宴。”
纪楼山沉着声道,“要是你敢负倾倾,别说你那个小东西,就是你,我也能够……”给撕了。
“纪楼山。”
纪楼山的话还没有说完,纪倾音就蓦地打断了他。
“你再说。”
瞥见沈尘妄愈发苍白的脸色时,纪倾音的声音也沉了几分。
但涉及到自己的女儿时。
纪楼山也是分毫不让,“我说到做到。”
也是这个时候。
从雪球没了呼吸之后,心情一直都很压抑的沈尘妄,才开口。
“我不会负倾倾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而哑,“我以自己的生命起誓。”
字字清晰。
落在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闻言。
纪倾音眉眼微澜,但面上却不显分毫。
而纪楼山一直紧紧蹙着的眉宇,这才稍稍的舒展开来。
“你最好说到做到。”
如愿的,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时。
纪楼山才起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