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就是发现手机关机的前一刻,虽然只有几秒,但也算想了吧…?
听著他没什么底气的声音闻唳川身上的气压顿时低了好几度。
池渟渊也意识到自己是有点过分了,赶紧找补。
“哎呀,我这也是因为想快点解决完这边的事好去a市跟你匯合嘛…”
“看在我这么努力的份上,你就不要抓著这点不放了嘛。”池渟渊软声软语地卖乖:“好不好?闻哥?”
討巧卖乖的声音听得闻唳川眉眼舒展,嘴角扬起一抹笑。
轻哼一声,故作矜持:“看在你撒娇的份上这次就不和你计较…”
池渟渊嘴角抽搐,心里腹誹:装货。
刚要说什么,对面忽然传来一阵声音。
池渟渊心一跳,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急切询问:“怎么了?什么声音?”
闻唳川侧身躲过身后突如其来的盒子,那盒子重重落在了他刚才站著的位置。
盒子的外观是镀金的,听落在地上的声音,重量不轻,要是挨一下指定得头破血流。
沈嫣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她面色苍白,表情疯魔,满眼恨意地盯著闻唳川。
手里握著一把小刀,面目狰狞地朝闻唳川刺来:“去死吧!”
但她的身体机能,反应速度连一个正常的十二三岁的孩子都不如。
闻唳川很轻易抓住她夺走她手里的小刀。
在沈嫣挣扎前抬手敲在了她的后颈,沈嫣身体一软晕了过去。
闻唳川扶著她,面无表情,动作却温柔地將沈嫣放在了床上。
盯著她恬静的睡顏注视了一会儿才垂眸移开视线。
再看手机才发现和池渟渊的通话並没有掛断。
犹豫了一下还是將手机放在耳边:“餵…”
听到声音,池渟渊悬著的心总算放下来了,语气迟疑:“刚才那是…”
“没事。”闻唳川语气平淡,只是有些疲倦地对池渟渊说:“圆崽,以后手机记得充电。”
池渟渊抿了抿唇,也没多问,低低地回答:“好。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就掛了电话。
池渟渊想起之前闻唳川说过他妈妈的事。
之前还没什么实感,可刚才听到的那句“去死吧”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著。
闷闷的,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