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池渟渊明显不吃这一套了,闻唳川越这样他越觉得有鬼。
“鬆手。”池渟渊注视著他,眼神语气都很淡。
闻唳川故作苦恼:“我知道你很急,但咱们上来这么久了,是不是该下去了?你要真想看晚上让你看个够行吗?”
池渟渊冷笑,“闻唳川,你肯定有事瞒著我。”
闻唳川狡辩,“我没。”
池渟渊坚持,“那你把衣服撩起来我看看。”
两人无声对视,谁也不让谁。
过了好一会儿,闻唳川率先败下阵来,嘆了口气,认命把衣服掀开。
崭新的白色绷带晕开一团血。
看顏色像是刚晕染上的,红得有些刺眼。
很明显是刚才池渟渊那一拳头让伤口裂开了。
池渟渊呼吸停顿数秒,颤抖著指尖去碰。
声音染上怒意:“这怎么伤的?谁伤的?”
谁这么大胆,他的人也敢动!
闻唳川老实巴交,“我妈。”
池渟渊一噎,还没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乾巴巴地道:“啊?阿,阿姨…下手这么狠吗?”
闻唳川嘆著气將衣服放下去,“习惯了,这次没注意,不小心挨了一刀。”
“那,那你早上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没去接我啊?”
“嗯?”闻唳川眯眼,低头凑近,抬手搭在池渟渊的后脑勺上,“我怎么感觉你这话有点哀怨呢?”
池渟渊否认:“我没有!”
闻唳川眉眼一弯,表情逐渐变得愉悦,顺著他的话:“嗯,好的,你没有。”
可他的表情又带著心知肚明。
池渟渊被看得恼羞成怒,“你什么表情?”
闻唳川无辜:“我表情很正常啊。”
盯著他无辜的眼神,池渟渊心中鬱闷。
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:他是伤患,不能打不能打。
平復心情后一边拉著人往里走一边问:“医药箱在哪儿?”
闻唳川乖乖跟在他身后,脸上带著笑。
慢悠悠回答:“我很少住这里,房间里没有备用医药箱,应该在楼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