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清邈来到爷爷的房间。赵谦和长老们已经离开了。房间里只剩下两个赵谦的亲信弟子守在那里。“你们出去。”她冷冷地命令道。那两个弟子对视了一眼,有些犹豫。“小姐,大师兄吩咐过……”“滚!”孙清邈的眼中爆发出一股冰冷的寒意!那两个弟子被她这股女王般的气势吓得浑身一哆嗦,不敢再多说半个字,连忙退了出去。房间里只剩下她和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的爷爷。孙清邈走到床前。她颤抖着,伸出自己那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指,然后轻轻地搭在了爷爷的手腕上。她闭上眼睛,屏住呼吸,开始为爷爷把脉。脉象确实比之前微弱了许多。但是!但是!孙清邈那紧闭着的睫毛猛地颤抖了一下!她震惊地发现,那个被曹阳一语道破的、每隔七七四十九下就会出现一次的诡异停顿……竟然!消失了!彻底地消失了!此刻,爷爷的脉搏虽然微弱,但它的跳动却是纯粹自然流畅的!这……这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脉象!原来……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!他不是在害爷爷!他是在救爷爷!那一刻,孙清邈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!她知道,她必须立刻去见曹阳!……夜,深了。孙清邈换下了一身显眼的白裙,穿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黑色夜行衣。这身衣服将她那高挑清瘦、充满弹性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。她利用自己对药王谷地形的熟悉,和几条只有她才知道的隐秘密道,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所有由赵谦布下的巡逻眼线。她如同一个矫健优雅的暗夜精灵,在黑暗中飞速穿行。终于,她来到了那间被两个守卫看守的客房外。她躲在暗处,捡起一颗小石子,然后用一种极其特殊的三长两短的节奏,轻轻敲击在了窗户上。“吱呀——”片刻之后,窗户被从里面轻轻打开了一条缝。曹阳那张懒洋洋地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来的笑脸出现在了窗后。孙清邈立刻闪身钻了进去。窗门被重新关上。房间里,林晚晴也正一脸紧张地看着她。孙清邈看着曹阳,在看到他那张依旧云淡风轻的脸的那一瞬间,她那伪装了一整天的坚强和冰冷,都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。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委屈后怕的晶莹泪水不受控制地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。她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哭腔和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庆幸,声音都在颤抖地质问道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?!”“你这个混蛋!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!”面对孙清邈那带着哭腔、充满委屈和后怕的质问,曹阳只是懒洋洋地从桌上拿起一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,递到了她的面前。“我说,孙大小姐。”“你哭什么?”“我这个被当成杀人凶手关在这里的当事人都还没哭呢。你一个跑腿报信的,哭什么?”“你!”孙清邈被他这番话气得眼泪都憋了回去。“我告诉你,是因为我怕。”曹阳慢悠悠地说道,“我怕以你的智商,根本理解不了我这么高端、充满智慧和艺术感的操作。”“万一你中途脑子一抽,又叛变了,跑去投靠你那个笑里藏刀、虚伪的大师兄。”“那我岂不是亏大了?”这番话,虽然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让人想打他的嘲讽,但却有效地将孙清邈从激动又后怕的情绪中强行拉了出来。她的俏脸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只能狠狠地抢过曹阳手里的那杯茶,一口喝了下去。仿佛那不是茶,而是曹阳的血。“行了,别浪费时间了。”曹阳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。“你爷爷现在虽然排出了大部分的毒血,但是他的心脉也因为那两种剧毒的冲击,变得极其脆弱。”“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,找到一味药来护住他的心脉。”“否则,”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冰冷,“他就真的回天乏术了。”孙清邈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。“什么药?!”她急切地问道。“一种能同时中和川乌头的至阳之毒,和另一种我还没完全弄清楚的至阴之毒的药草。”曹阳缓缓地说道。“这种药草很特别。”“它的生长环境必须是极阴,或者极阳的地方。”“而且最关键的是,”曹阳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它的生长需要用一种特殊的毒物来进行浇灌和滋养。”“只有这样,它才能在体内形成一种能够克制百毒的阴阳平衡之力。”极阴之地……用毒物浇灌……听到曹阳的这番描述,孙清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!她失声说道:“阴寒之地……用毒物浇灌……难道是……”“大师兄的那个……药园?!”“什么药园?”林晚晴立刻敏锐地抓住了这个关键信息。孙清邈的嘴唇都在颤抖。“大师兄他在三年前,以研究古法制药为名,向爷爷申请了一块我们药王谷中最阴寒的、终年不见阳光的土地,作为他的私人药园。”“那个地方被他列为了禁地。”“除了他自己,任何人都不得靠近。”“我曾经有一次无意中路过那里,我看到……我看到他将一筐还在蠕动的毒蛇和蝎子扔进了那个药园里!”“当时我还以为他是在做什么特殊的药材实验……现在想来……”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,如同拼图一般,完美地拼接在了一起!那个所谓的“私人药园”,根本就不是用来研究古法制药的!那里就是赵谦用来培育那种毒药的温床!“那还等什么?!”林晚晴猛地一拍桌子,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燃起了兴奋的火焰!“我们现在就去那个药园!”“那里一定有我们想要的证据!”“说不定还能把他和他的同伙抓个现行!”:()都市神医,从给母亲闺蜜按摩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