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知退浅抿了一口茶水,说道:“毕竟下山游历了三年,长的壮实也是应该的,要不然我这三年都白历练了。”
楚予峰点了点:“确实是。”
玉代灵淡淡撇过月知退宽阔的肩膀,看着他收紧的衣袖下,略微有些爆出的肌肉,浅呷一口茶心,心道:“确定没白练,人真的壮了不少。”
楚予峰又看了看玉代灵,目光看向他的时候略带有些欠意,柔声说道:“但玉仙师不一样啊,三年未见,还和以往一样。”
因为自己的爹爹害的玉代灵身亡,害的月知退下山游历三年苦苦等待着玉代灵归。
楚予峰看着面前的师徒二人,在心里多少存了愧疚之心。
要不是自己爹爹,月知退就不用吃那么多苦,玉代灵也不用消散自己的身体。
当时被推开的楚予峰亲眼看到了,自己的爹爹是如何爆炸,玉代灵又是如何为了要护着被他搂在怀中他月知退抗下了,楚毒引爆自己的灵丹,燃烧着玉代灵的身体的。
当时的玉代灵的身体就如被点燃的木柴一样,燃烧着,化成了星星点点的火光消散在世间。
这么些年里,楚予峰不只活在这世界没有人爱她的事实,也活在了承担着自己爹爹犯下的错误,愧对于月知退之中。
不过好在玉代灵回来了,三年未见,他的容貌,仪态仍然还像当初那样清风霁月,给人一种冷淡疏离的感觉。
仿佛从未离开。
玉代灵轻嗯了一声,淡淡的回应楚予峰。
心道:“三年未见,你也是看着又稳重了不少。”
看看玉代灵熟练的拿起一块玉米酥,小口的吃着。
楚予峰也卸下了心中的一块石头。
她在心中庆幸:回来了,月知退的苦等有了结果。
三人品着柳轻轻冲泡的茶水,边听边聊了许久。
月知退和楚予峰聊着聊着就容易拌嘴,拌嘴之后双方斗暗自握紧了拳头,在心底想要冲动打起来。
可是他们并没有打起来。
因为他们不在是当初初见时十五六的少年,不在会因为一句拌嘴的小事,就打起来。
他们现在只会,互相轻碰着茶盏,勾唇笑道,一起讲述着往昔下山历练的事情,并约定着以后要在一起常聚,然后听曲,喝茶。
一说到听曲,月知退想到了刚进来时他听到的柳念念唱的至极小短曲,月知退轻放下茶盏,严肃地说道:“你们编的至极小曲以后不许再唱,唱着这曲真是伤风败俗!”
“嘿!”楚予峰不乐意的放下了茶盏,梗着脖子辩解道,“一个打发时间的小曲还谈上伤风败俗了,你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死板?”
“你打发时间打发到我头上来了!”月知退与她争辩,“还说我死板,是本身你的词就写的不对,你好的词不唱,偏偏要唱着让人听了面红耳赤的词,那这小曲和那勾栏瓦舍唱的小曲有什么区别!”
楚予峰思忖片刻说道:“区别就是,勾栏瓦舍唱的小曲主人公都是一男一女,而我这至极小曲主人公是两个男子!”
月知退:“……”
月知退是真的想把手中的茶水泼到楚予峰的脑子里,给她洗洗脑子。
“我到是觉得你的徒弟唱的不错。”沉默了许久的玉代灵淡淡开口,“曲调唱的百转千回,唱功很不错。”
楚予峰立马眼睛放光的看着玉代灵:“是吧,轻轻确实生了一副唱戏的好嗓子。”
玉代灵点头赞同,转头劝导着月知退:“唱的确实不错,不要太在意他和别的曲目的区别。”
月知退在意的可不是曲目的区别,而是曲词啊!
这楚予峰写的曲词,都快把他写成发情只会乱叫的雌兽了!
尤其是在配上柳轻轻那千转百回的唱腔,简直就和月知退自己□□没什么区别了!
但自己的师尊都说好听了,月知退也不敢在说什么了。
只能任由着楚予峰与柳轻轻唱曲编排着自己。
月知退望着自家师尊清俊的侧脸,心中暗暗叹气,他的师尊的心态真是比他好太多了。
真是一点也不会羞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