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看的还不太清楚,现在凑近了看,脸上的指印还渗着红血丝,姜窈心虚的摸了摸鼻子,她好像是挺长时间没剪指甲了。
不过他就是该打。
僵硬着语气道:“我去给你涂药行了吧。”
拉着沈幕就要往楼下走,医药箱在楼下客厅的储物柜里。
沈幕对姜窈的回答很不满意,她打的她本该就要给他涂药,弄得好像自己强迫她似的。
把姜窈拉进怀里,警告道:“注意你的语气,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话,我可告诉你啊你这算是家暴。”
姜窈感觉沈幕就像个地痞无赖似的,这话也能说的出口?
结婚前还是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,结婚后真的是愈发胡搅蛮缠,死皮赖脸了。
姜窈只能无奈的弯了弯唇角,拿出一百二十分恭敬的态度,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微笑道:“沈先生,请问您愿意和我一起下楼涂药吗?”
“行吧,勉强原谅你了。”
姜窈感觉沈幕整个人都变娇气了,棉签还没碰上他的脸时,这人就叫唤着疼,非要她吹吹才行,真会装。
“快点吹,我这张脸要是毁容了,你以后可就会失去一个英俊的老公。”沈幕不依不挠道。
姜窈翻了个白眼,一脸无语。
根本没那么严重,要是真毁容了大不了她就再换个老公。
沈幕像是能察觉到她的心思似的,扫了她一眼,扶脸咧着嘴道:“别想那些有的没的,赶紧给我吹,我都要疼死了。”
“好,好。”
夜已深,确定姜窈睡熟之后,沈幕掀了被子悄悄下了床。
熟练的把姜窈梳妆台里的药换了放回原处,又去了书房,拨了电话出去,电话通了,却没人接。
沈幕又不死心的打了好几通电话,还是无人接听,盯着手机通讯录的名字看了一会儿后就把手机又重新放回了口袋里,懒散的迈着步子回了卧室。
这可不怪他啊,是他自己不接的。
紫江园顶层公寓的书房,程楠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响了好一阵子都没人理会,人都在卧室,公寓的隔音效果又好,没人注意到书房这边的动静。
程楠警惕心很强,除了必要时刻,他去见夏枝时从来不带通讯设备。
——
程家老宅
老太太为了在后花园给芽芽建一个儿童乐园,把自己最喜欢的金花茶都让人给铲了,孙姨看了那些花儿都心疼,劝了老太太好几次可老太太依旧坚持,说是花没了可以再种,重孙就这一个。
又连夜让人送了滑滑梯,秋千过来,还圈了一片地给芽芽弄了个沙地,买了很多玩具放在里面,老太太认为像芽芽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都喜欢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