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其实从来都看不起我,是不是?”宋言明双目赤红,犹如一头凶兽,“我七岁的时候你抢了父王给我的玉佩,九岁上你唆使我使坏让我被父王责罚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著宋言明说著自己的“罪行”,一股鲜血从宋言朝嘴边沁出。
原来,宋言明竟是这样想他。
“儿时顽劣,你竟觉得我在害你。。。。。。”宋言朝无力的挣扎著,“你杀了我,你自己也毁了。”
可宋言明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宋言朝的话,拔出短刃再次刺向宋言朝。
整整八下。
等常氏被尖叫声引来时,宋言朝早已经成了血人。
“宋言明,你疯了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平王府迅速亮起了灯,府医看著宋言朝束手无策,衝著常氏摇头。
而宋言明也早已经被闻讯而来的护卫五大绑,摁在地上。
“阿欢。。。。。。”
微弱的声音响起,常氏垂眸看向了怀里的宋言朝。
“报应,都是报应。”宋言朝此刻神志已经不清楚,將前世和今生混在了一起,“为什么,为什么不让阿欢亲手杀了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模糊间,他看到了宋时欢捧著亲手做的护膝,说让他穿上御寒。
彼时父王依然是太子,和母妃夫妻和顺。
他们兄妹几人毫无芥蒂。
日子过的舒服极了。
“言朝,到地底下,记得日日为阿欢祈福赎罪。”
常氏拍了拍宋言朝的后背,犹如宋言朝还是婴孩时那样。
“母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错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们残忍的杀害了嫡亲的阿欢。
所以这一世,他也死於至亲之手,天道轮迴。
一阵风吹过,宋言朝落了气。
。。。。。。
次日,秦王府。
“宋言朝死了。”
宋裕的话让宋时欢弹错了一个音,“是被宋言明酒后杀死的,听说捅了八刀。”
琴声突然变得急促,似乎是能扼住一个人的脖颈,却又在片刻后化为温和。
“没想到宋言朝竟会这样死了。”宋时欢声音轻的似乎能被一阵风吹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