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驍迅速反应了过来,很快便绕到了秦王府外的街道上。
宋裕在秦王府外下马。
“王爷。”
“郡主呢?”宋裕直接进了府里,没多久,手里便牵著一个身著红色裙衫的小姑娘走了出来。
“六喜,去平王府把宋惜顏带出来,就放在本王和阿欢必经的街道旁。”
宋裕语气淡淡的,却无端让六喜觉得胆寒。
王爷现在提及平王府的人,总觉得有一股杀气。
吩咐完六喜,宋裕才看向宋时欢,眉眼也温和了下来:
“之前说过,若是能得状元,让阿欢和我一起踏马游街。”
眾目睽睽之下,宋裕率先翻身上马,而后把手伸向一旁的小人儿。
借著巧劲儿,宋时欢也轻鬆的上了马,坐在宋裕的前方,一大一小,眉宇间惊人的相似。
“继续奏乐。”
沈驍的声音响起,锣鼓声也隨之而来,游街的队伍也继续向前行进。
眾人所见,队伍中的状元郎眉梢带笑,右手拽著韁绳,左手则虚虚护著怀里的小人儿。
时不时有手帕落在怀里的小人儿身上,状元郎都会细致的替小人儿拿走手帕。
每个举动都极尽温柔。
“父王,原来这就是状元游街的感觉,好生威风。”宋时欢激动的像个小喜鹊一般嘰嘰喳喳的说著,仿佛真的就像是一个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一样。
“阿欢觉得开心吗?”
“开心,特別开心。”
宋裕闻言也笑了,阿欢开心,他就也开心。
一旁茶楼的雅间內,徐雅玉呆呆的看著游街的车队,目光显得空洞。
那个素来被称之为紈絝的王爷,曾多次戏耍过自己的王爷,竟然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。
而且,他竟然就是郭枫。
“小姐,马上状元郎就要走远了,您的手帕还要不要丟了?”
一旁的婢女有些著急,按照小姐的性子,这手帕不丟给状元郎,太阳估计都要打西边儿出来了。
“不丟了。”
徐雅玉呆呆的开口,眼睁睁的看著宋裕从自己面前而过。
“秦王竟然是郭枫,竟然是这样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当队伍快要路过宋惜顏所在的地方时,宋裕低头附在宋时欢耳边,悄悄说了几句。
只见宋时欢抬头看向其中的某个方向,那里,宋惜顏被塞住了嘴巴,瞪大了眼睛同宋时欢对视。
“无论她曾经如何欺负过你,从今往后都不可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