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骂我顾征可以,但骂郡主就不行。”
顾征手持弯弓,双眼瞪的都可以拿来做年画辟邪了。
“將军一心护我,多谢了。”宋时欢慢吞吞的开口,自从来到战场上,宋时欢说话的语速明显慢了许多。
每说一句话,脑子里都会推演好一番动作。
宋裕见状双手背在脑后,“难得能看到顾將军在战场上把长剑扔给副將,手持弯弓一箭射向敌將的嘴巴。”
顾征便是用这样的方式撕烂了敌將的嘴。
“等臣生擒了那敌將,就把敌將的脑袋割下来掛在城墙上给郡主出气。”
宋时欢猛的打了个寒颤,京城里的顾將军还是太过收敛了。
一到战场上跟变了个人儿一样。
“顾將军,方才你同大越对战,可有察觉出什么?”
宋时欢把话题引到了正事儿上,根据喻凡传来的情报,他们已经知晓此次敌將邓先率领了十万兵马。
另有二十万兵马由睿王率领加急赶来。
大祁如今兵马二十万,若睿王赶到,则会转优为劣。
大祁四面皆外族,许多兵马在各边关布置著,加上又占儘先机,所以大祁不可能把所有兵力都调来。
“大越人擅使盾牌,如今又处於守方,打起来倒是占了几分优势。”顾征也正了神色,“不过二十万对十万,优势在我。”
“所以。”宋时欢抬眼看向屋外,这一眼,似乎穿破空中气流,抵达了战场,“我们要在睿王的援兵到这里之前,让大越再出出血。”
“我有一计。”
宋时欢的声音响起,一直把玩著腰间玉佩的宋裕悄悄竖起了耳朵。
女儿太厉害,老父亲插不上话。
有些尷尬。
“郡主请讲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当晚,宋裕放话给將士们宰几只羊来加餐。
无他,宋裕觉得自己也就只能在凝聚军心这块发挥些作用了。
酒足饭饱之际,便听到有一副將醉醺醺的开口。
“將军,以往排兵布阵都是我们一起商討出来的,这次打仗您总听郡主一个小娃娃的,这是何意?”
静——
整片空气都安静了。
却听副將继续开口,“郡主聪慧末將早有所耳闻,但战场不似其他,稍有不慎,那就是再拿兄弟们的性命作赌注。”
“老李,你喝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