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蕎没再说啥,让她妈早点休息。
回到臥室后,温蕎看著在摺叠衣裳的沈寄川,忍住轻笑了下。
“我真的没想到,那么冷淡的一个人,能做著那么温馨的事情。还记得我第一次去沈家的时候吗?我看到你啊,害怕死了。”
沈寄川把剩下的衣裳抱在一起,全部丟在了衣柜內。
起身先去了臥室门口处,確定门从里面上了锁。
他才一把拉住温蕎,眼眸都变得深沉了些。
“你还知道害怕?你自己不记得了,第一次见我,就在我的办公室內,骑坐在我身上,你还亲我。”
温蕎眯眼想了下,半天没说话。
翻身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面对面,沈寄川双手掐著她的腰身,猛地使劲。
低声问:“这就忘记了?”
温蕎小声说道,“我只记得你特別凶,说要给我钱,让我带著钱滚蛋。”
“幸好你没拿钱走,不然我哪里去找那么好的老婆。”
温蕎轻笑。
他眼眸里却全是认真。
他是真的很珍惜温蕎。
即將不惑之际,还能遇到一个喜欢的,年轻漂亮的女同志。
关键是这女同志还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他。
沈寄川觉著,他这辈子值了。
他对温蕎根本就不能想,只是想一下,就想要的受不了。
温蕎这才刚出月子,沈寄川不敢胡来,隱忍了几天。
今天要不是被徐为民那个狗东西乱喊,他还能忍几天。
温蕎觉著今天的沈寄川,像是不知疲倦似的。
“你,累不累啊,沈寄川……。”
她哼哼唧唧的在他耳边喊著,温热的气息全在他的耳边脖子处。
沈寄川发狠似的,而后咬在了她的锁骨处。
“这就累了?”他低哑著嗓音问,而后略带笑意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。
温蕎闻言,立刻红了脸。
小声拒绝,“我可不喊你,你不是说,不许说你是我爹,先前是,也不能说。”
“现在不敢开玩笑了?”他故意问著。
一晚上连续三次,她是受不住的。
沈寄川还行。
毕竟年轻时候没碰过女人,没有纵慾亏空身体,四十岁正是壮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