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蕎打完了王绒,直接抄起晾衣的竹竿,朝著王绒和徐为民的身上就乱打。
徐为民嗷嗷的喊著,“温蕎同志我可是来帮你的,你说你咋还打人呢?”
“我看你一个女同志做事不方便,我好心帮你,你看,你误会了不是。”
温蕎冷声道:“少来我家。”
“那你还借我的书本呢,你不让我来,你还我书。”徐为民在门口叫囂著喊。
温蕎转身回屋,吕雅芝怀里抱著孩子,看著气势汹汹的女儿。
问著:“咋了这是?谁在外面乱喊的?”
温蕎没回答母亲的话,转身回屋將看了几个月的书本,一股脑收拾好,全部拎在手上,直接去了王家。
李琴在院子里拆洗被褥。
听得门外的声音,她本身就好奇八卦,加上听著像是女儿女婿的声音,李琴就走了出去。
这手上拿著针线,刚到门口。
见温蕎朝她走来,李琴话还没说出,怀里就被温蕎塞了一摞东西。
“温蕎,这是咋了?”
温蕎道:“嫂子,这书本我是找您借的,现在我还给您了,麻烦您让您的女儿看好自己的丈夫,別自己看不住了,就去外面怪罪別人。”
“嫂子,你说,我跟你相处这么久,我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你女儿刚才跑到我家里骂我狐狸精。我喊你一声嫂子,你女儿王绒是不是得喊我一声婶儿。”
“你也別嫌我说话直接,王绒是一点礼貌规矩都没有。”
这要是换作別人,李琴肯定是相信女儿的话。
但她面前说这话的是温蕎。
李琴对温蕎的性格和品德是了解的,再加上上一次王绒的无理取闹,还有她那个女婿的不正经,李琴是没文化,却不是没脑子。
当下知道是咋回事了。
立刻骂女儿,“绒,你也老大不小了,咋一点脑子也没有啊。”
“温蕎是沈副师长的老婆,人家沈副师长比为民强多了,你咋能觉著温蕎能看的上为民啊?”
“还有你为民,你閒著没事儿老往別人家跑干什么?”
“说出来我都觉著丟人现眼。”
“赶紧回家去。”
转头来,李琴看向温蕎,“小蕎啊,你別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温蕎道:“嫂子你也知道,我年纪小,爱计较,你说你女儿现在得喊我一声婶儿,现在直接骂我狐狸精,这做人做事的,总得道歉是吧?”
李琴那嘴跟人不讲理可以,但跟温蕎讲理,她是讲不过温蕎的。
“道歉,是得道歉,你应绒婶子,她不敢骂你。”
李琴说著喊了王绒到跟前来。
“快,去给你婶子道歉。”
王绒看著亲娘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妈,我可是你亲闺女啊,我是你亲生的,亲养的,你睁开你的大眼睛看看,温蕎还没我大呢,你让我还喊她婶子?”
“我不喊,我喊不出来。”
李琴瞪了她一眼,“喊不出来,你还得罪人家?我告诉你,现在你不喊,等你爹回来,你跟他说去吧。”
“再说了,你也该喊婶子,人家嫁的男人跟你爹称兄道弟的,你不喊婶子,还想喊妹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