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高中就开始拍gg,就再也没缺过钱了。
当然,她毕竟是从八十年代过来的,不像未来那些城市出生的小孩,不懂人间疾苦,她的一些同学,也有不少条件不好的,她都见过,所以自觉把陆一鸣代入他们经歷上了。
陆一鸣如果一副感慨样或者委屈样,高媛媛可能感受还不这么深,但偏偏他一副过眼云烟的笑看风云,就让她心疼了。
“对不起,我。”高媛媛声音有些微哽咽了。
这下轮到陆一鸣惊了,我就是找了个藉口,怎么这小妞就这副样子?
这是演员圣体吗?一句话就代入了?
“別这样,这件事不谈了。”陆一鸣赶紧打断道。
因为他感觉再不终止,这小妞眼晴都开始红了。
这特么到底想到哪儿去了?
陆一鸣也不敢问,怕又问出什么问题,不过在他这句话后,高媛媛也被他的情绪带动,平静下来。
不过头髮吹完后,高媛媛倒也没敢再提怎么会吹头髮这件事,还担心自己是在揭伤口。
接下来的过程,气氛也开始变化了,陆一鸣心思活泛起来,高媛媛的声音也旖旋起来。
有道是·—。。三更灯火五更鸡,正是男儿堵疏时。
善哉妙哉?
第二天,陆一鸣去了央视,见到朗坤后,他没好气道:
“暑假都快过完了,你还来干什么?”
陆一鸣愣了愣:“那我走?”
说著,陆一鸣转身,作势欲走。
“哎一一”朗坤顿时懵了:“你这傢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?”
陆一鸣反问:“那我不就成了常人?”
这下轮到朗坤愣一下,毕竟说出来的话,和看到字的感受是不一样的。
反应过来后,朗坤哈哈大笑,拍著陆一鸣肩膀:“你这贫嘴的功夫,比京城人还京城人。”
“那可不敢,我道行还差了五百年呢。”陆一鸣笑道。
开了会儿玩笑后,朗坤才道:“现在暑期节目是没了,不过还有开学节目,
你要不要参加?”
“开学?”陆一鸣重复了一下。
不过看著墙上日历,八月份已经被划掉的大片红线,只剩下29、30、31號三天。
而今天,就是8月29號。
“你们是怎么策划的?”陆一鸣问道:“距离开学,也就剩不到三天了。”
“这不是把你找来了嘛。”朗坤笑道。
然后,他朝陆一鸣似笑非笑的道:“你在宝岛那边的综艺,我也看了,很放得开啊。”
陆一鸣哭笑不得,倒没有被朗坤预想的、被抓包的尷尬,也就是错愣一下,
就恢復如常了。
实际上就是这样,陆一鸣放得开,才能在舞台上玩得开,而放得开的人,怎么可能因为说別人看到自己放得开就。。尷尬?
在家自嗨的当然排除在外,陆一鸣当时也是在台下几百名观眾的情境下。
但陆一鸣忽然想到什么,眼神古怪的看著朗坤:“你让我这个-放得开的人,去策划开学节目?不怕我把学生们带歪啊?”
“哈哈,那不会,策划当然是提供建议,再说也是录播。”朗坤不以为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