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不副实?”王梁嘴角抽动著,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说道:“是名副其实。”
“嗯?”郎昆一愜。
而梦桐已经摆手道:“可不仅仅是名副其实,是远远超过。”
这下轮到郎昆懵了,隨即反应过来,惊喜道:“你们意思是说,陆一鸣那歌曲,在镁国也受欢迎?”
“何止是受欢迎,我的天,您是没看到。”
说著,两人跟嘰喳的麻雀似的,你一句我一句,讲著这两天在镁国受到的震撼,自己吡出去的“嘶”,也要让郎昆感受一下,至少也要让他“嘶”一下。
但她们註定失望了。
领导的威严,岂是她俩能触摸的?
郎昆除了嘴角上浮,並没有让她俩感到满意的反应,刚开始心里的期待,也全都化为乌有,说到最后,也没有早先的兴奋劲儿。
但她们走后,郎昆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,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景色,薄雾在太阳的照射下,晕出不太明亮的光缘,但那种灿烂,却在他心里蔓延开来。
然后,郎昆握著拳头扬了扬:“太踏马牛逼了!”
四十多的中年人,在小年轻甚至中学生面前,温和或者严肃,但跟几个老哥们喝酒的时候,就开始叫了:
“行不行啊你们,这点酒养鱼呢,谁不喝完谁沙雕!”
你以为的德高望重温文尔雅,没准到了某个地方,比你还狂野。
隨后他们开始剪片子,而陆一鸣先回了一趟沪市。
杨榕回来了。
她看到陆一鸣,只是微微一笑,就投入了怀抱,然后安静的抱著他,也不说话。
了解她的性格,陆一鸣也没有出声,就这么温香软玉的抱著,享受触觉和嗅觉带来的旖旋感受。
过了好一会儿,杨榕抬起头,定定的看著陆一鸣两秒,就送上了香吻。
这一吻,热情如火,像是要把自己融化似的。
良久,双唇才分开,杨榕又看向陆一鸣,俏脸红扑扑的,还有一丝不好意思,但语气却很坚定:“我想你,每天都在想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陆一鸣毫不犹豫的回答。
於是,杨榕瞬间动情了。
接下来的事情,就水到渠成了。
一切不需要言语表达,有的只是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这五感,每一感都撩拨人的心弦。
“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?”陆一鸣问道“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吧。”杨榕趴在陆一鸣臂弯里,轻声道。
“可是——”陆一鸣迟疑了一下。
“没事,你要是没时间就去忙你的,有你今天陪我一晚,我就觉得很开心了。”杨榕莞尔一笑。
古人说,得妻如此,夫復何求,陆一鸣觉得,这小妞確实挺有那种潜质。
她跟田海容又不太一样,田海容只是在他面前温柔如水,但在別的时候就不一定了,该强势的时候,田海容也同样强势。
而杨榕的温柔,是一贯如此,不爭不抢,温柔恬静。
陆一鸣把她抱紧了一些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:
“那我明天再陪你一天,明晚上再走。”
杨榕愣了一下,愣然抬头:“不会耽误你工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