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阳把大部分的鱼和兑换来的票证、暖壶脸盆,都塞给了谢辰。
“向阳,这太多了,我不能要……”谢辰推辞道,她更担心的是李向阳的安全,“刚才那些人,一看就不是善茬,他们会不会报復你?”
“放心,一群土鸡瓦狗。”李向阳满不在乎地笑了笑。
他看天色太黑,一个女人带著这么多东西不安全。
“我给你叫辆三轮车,送你回福利院。”
李向阳在路口拦住一个三轮车师傅,塞给他六毛钱。
“师傅,麻烦把这位同志安全送到炒豆胡同福利院。”
谢辰坐在三轮车上,回头看著李向阳,眼波流转,满是感激和担忧。
“你……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【叮!来自谢辰的担忧与感动值+399!】
李向阳冲她挥挥手,示意她放心。
目送三轮车走远,李向阳这才拎起网兜里的鱼,跨上自己的二八大槓。
他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在胡同里七拐八绕。
秦寿那种人,吃了这么大的亏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果不其然。
当李向阳骑到一个僻静的死胡同口时。
“呼啦啦!”
从黑暗中窜出二十几號人,將他围得水泄不通。
秦寿简单处理了一下脱臼的手腕,掛在脖子上,去搬了救兵。
他的腰间还別了一把真理,fnm1906。
他眼神怨毒地盯著李向阳,发誓要將他生吞活剥。
“小子,我承认你身手不错。”
秦寿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但双拳难敌四手!今天,老子要让你知道,得罪我秦寿的下场!”
“把鱼和票子都交出来!再给老子磕三个响头,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全尸!”
李向阳停下车,脚尖点地,环视一圈。
二十多人,手里都拿著傢伙,泛著冷光。
李向阳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笑了。
“秦寿,是吧?”
李向阳活动了一下手腕,骨关节嘎吱作响。
“本来想放你一马,你偏要自己找死。”
“既然来了,那就都別走了。”
月黑风高夜,正是反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