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在笑。
“算吧。。”女人瞄了一眼胡飞远离开的方向,道:“激将法是不错,可他刚才要真的动手,你打算怎么办?让他打吗?”
女人看出了苏锐的用意。
而苏锐也没想藏着掖着,随口道:“报警啊,打人是犯法的!”
咯咯咯。。
看着苏锐一脸认真的样子,女人笑了笑,道:“我本以为,你会换一种方式解决问题,你这个答案,让我觉得有些意外。”
“比如呢?”苏锐问道。
“我不是男人,不了解男人的做法。。”女人说道:“不过,我想应该是比较绅士又不怕挑衅的一种做法吧,似乎这样才更能展现男人处理问题的能力。”
“我更偏向于结果。。”苏锐笑道,说完便迈步要准备离开。
结果?
女人想了一下,这个答案让她觉得比较有趣,问道:“能告诉我,你预想的结果是什么样的吗?”
“下次见面,再告诉你!”苏锐说道。
下次?
看着苏锐的背影,女人抿起嘴唇。
这个年轻男人,好像。。。
有点与众不同啊!
觉得是她跟着父亲来到内地,遇到最有意思的一个人了。
苏锐坐进车里,透过车窗看向国资委的办公大楼。
刚才那个女人,一口浓郁的港腔,这个节骨眼上,能来到省城,而且还是走进国资委的港城人,想都不用想是来干什么的了。
那位港城的大佬,应该也已经到了吧。
脑中倒是浮现了一个计划,给项弘志打了一个电话,接着踩下油门,直奔项氏集团而去。
另一边。。
回到酒店当中的胡飞远,疯狂砸着房间里的设施。
嘭嘭嘭。。
听着房间里的动静,一众手下根本就不敢进屋,而他的那个女伴,浑身颤抖的蜷缩在墙角,一点声音都不敢出。
如果有可能的话,她现在真的想当场消失。
这个魔鬼,太变态了。
这两天,她被了不下五次,浑身都是伤,满身的牙印和抓痕,火辣辣疼的钻心。
本以为傍上了胡飞远,能飞黄腾达。
可简直就是地狱。
现在胡飞远怒气冲冲的回来,哪敢出半点声,生怕他再拿自己当出气筒,而且看着胡飞远这次比之前更加的愤怒,能不能整死她都是两说。
害怕,无助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