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屁股顶住墙没退路了,瘫坐的苏楠急忙爬起双膝一曲,跪在了凌峰面前。
“凌先生,都是曾七,是他威逼我的……”
“苏楠!”曾七老脸一寒,怒道:“说话最好经过大脑,祸从口出的道理你不懂吗!”
“这话在理。”凌峰点头,“苏楠,说话要经过大脑,我知道你们都是棋子,所以我不妨把话说在前头!今天你们都得死,只是死的轻松与否的区别,莫要跟他一样,找死却又死不了,那才是最痛苦的!”
都得死?!
苏楠缓缓扭头跟惊讶的曾七对视一眼,而后两人的目光看向一旁手持匕首,笔直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的那名仆人。
当他们看清楚那人时,一种比死亡更加恐惧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。
那人无法呼吸,脸颊涨得通红,眼珠子突出眼睛里全是恐惧,额头青筋暴起。
苏楠是恐惧那人此刻的痛苦过程,而曾七爷的恐惧则是来源于他仆人眉心间的那一枚银针。
“这是……血,血莲花针!”
腾!
曾七哪还敢坐着,霍然站起身,快步凑近那名仆人盯着他眉心间的银针端详着,银针尾部有着一个血莲花的图腾。
蹬蹬蹬……
曾七脸色苍白,脚步踉跄后撤,无比惊悚的看向凌峰。
血莲花针那可是圣医阁的标志,见阵如见阁主!
“难道你是……”
曾七内心无比的恐惧,怪不得就连东洲龙王都不敢轻易作保,不敢参与此事。
“是我!”
凌峰淡然的回答,把曾七吓了一个趔趄,而后直接瘫坐在地。
都得死,只是死法轻松与否的问题,再回想先前凌峰的话,曾七觉得他一点都不吹牛逼,圣医阁要他死,那只是一句话的事情!
“小插曲,苏楠,你继续!”凌峰淡然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