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放听到这句话眼里噌一下子燃起火苗。警察叔叔,千盼万盼终于把您给盼来了。
好晕……
许放拼命地睁眼,看着红灯变成绿灯。
“你们干了什么……”
是刘玉溪在说话。
再次睁眼,刘玉溪看着苍白的天花板思考一瞬迅速地掀开被子坐起来。
待他看到旁边那张床上躺着人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刘玉溪撩开许放身上的被子,他没有外伤。
看来那些人暂时不会对他们动手,许放和他应该只是被注射了麻药。
窗外是一个湛蓝的人工湖,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浮着一只孤单的黑天鹅。
太阳照在一片白茫茫的雪上耀得刺眼,刘玉溪眯了眯眼,他们这是睡了多久?没有时间概念他会莫名觉得心慌。
许放和他的手机早在上车的那一刻就被没收了,刘玉溪拧眉盯着紧闭的房门。
他们到底是什么人?这件事绝对不是校园霸凌那么简单。
门开了。
刘玉溪看着出现在门外的余水,紧绷的精神随即松懈下来,他这才惊觉自己后背全是冷汗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刘玉溪垂眸沉沉地看着她:“那些人口中的老板是你?”
“算是吧。”
余水把门关上。
“都是朋友了,请我们来大可不必用这么强硬的方式,我们又不是不来。”
刘玉溪说。
“他还没醒吗?”
余水看一眼许放,目光阴郁地问刘玉溪。
她气色很差。
“这应该问你的手下,他们给我们两个打了麻醉针。”
刘玉溪语气夹枪带棒。
“这次是我的问题,他们我已经罚了。”
余水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奚知是不是也在这里?”
刘玉溪在她面前坐下。
“简单来说就是我家里一部分人要杀我,结果不小心连累奚知中枪。”余水看他一眼,“你不用急,她并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刘玉溪嗤笑道:“你还真是冷静。”
余水抬眸:“我需要你帮我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,你们三个都是我亲近的人,他们难免不会对你们下手。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,我已经调了足够的人手暗中保护你们。没有危险的时候这些人都是空气,你们完全可以正常地生活。过不了几个月我就可以把这里的事情解决完,不会让你们等太久。你也不用多做什么,只要配合我圆个谎就行。”
刘玉溪深深看她一眼:“奚知醒了吗?”
余水错开他的视线,“还没有,她刚做完手术没多久。”
“圆什么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