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知昨晚梦到余水了,这是她们分开这么久她第一次梦到她。
梦里的场景像是在海边,耳边的浪花声空旷寂寥,脚下是细腻松软的沙子。余水穿着白色的裙子沉默地走在她前面,她一直没有回头,奚知怎么都追不上她。
这不是一个很好梦。
奚知摁掉恼人的铃声把头埋进枕头里,她不想醒,她强迫自己昏昏沉沉地睡下去。
梦里有余水。
奚知强行续上的梦境里余水回头看着她笑,她愣愣地站在原地很久。奚知努力地把这幅画面刻在脑子里。她分不清这到底是思念太深产生的臆想还是量子纠缠,余水也在想她吗?
从此以后奚知再也没有定过闹钟。
这天傍晚,许放给她抱来一只刚断奶的小花狗,挺着一个圆鼓鼓的肚皮在许放怀里哼哼唧唧。
“刘玉溪家花花生的小狗狗。”许放轻轻地掐着小狗的前肢举到奚知面前:“可爱吧!你给它取个名字。”
奚知淡漠地说:“我不养。”
自从余水走后,她时常都萦绕着消极和阴郁,即使她一直竭力控制自己不要把坏情绪带给其他人,但好像并没有什么用。
“哈哈。”
许放干笑两声,给自己找补:“没说让你养,我俩养我俩养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让我取名字?”
“刘玉溪是个取名废……他想叫它团圆,太普通了。”
“那你给它起个不普通的。”
“不普通的名字有点多,我有选择困难症。”
许放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那还是叫团圆吧。”
奚知就要关门送客。
“哎哎哎!”许放伸腿挡住她要关上的门,“你怎么这么不领情?!天天拉着一张死鱼脸,丑死了。”
奚知反驳他:“我从来就没丑过。”
“是是,你天下第一美天下第一帅,天下第一大美帅。”
许放连连附和。
她静静地看着他,恨不得把门砸许放脸上。
“滚。”
许放满意地点点头:“这才对味。”
奚知看着许放作完妖,得意扬扬地朝楼上走去,光看背影就让人窝火。
奚知默默地朝他竖中指。
许放精准地回头,“我就知道你在背后竖我中指,我也回复你了,用脚给你回的。”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