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遗憾和悔恨（第2页）

魏尔伦轻轻笑了："可怕？"

"就是。。。您知道，那种杀人如麻的传统刽子手形象。"猫池阳葵比划了一下，左手腕的青丝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，"但您看起来更像是一位。。。嗯。。。诗人？学者？"

"有趣的观点。"魏尔伦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，"那么，你来找我只是为了确认我是否可怕吗？"

猫池阳葵摇摇头："不全是。"

她犹豫了一下，"中也告诉我。。。我可能不是人类。我想知道。。。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？"

魏尔伦温和的看着眼前有些局促不安的女孩，目光变得深邃："欧洲异能生命体的研究从未停止，"他的声音低沉下来，"大大小小的各种研究所多如牛毛。而且，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种特殊的气息。。。与我和中也相似，但又不同。"

猫池阳葵眨了眨眼："所以。。。我到底是什么？"

"我不确定。"魏尔伦坦然道，"只有一些模糊的猜测。但可以肯定的是，你不是普通人类。"他顿了顿，"这让你困扰吗？"

"说实话，没有。"猫池阳葵放松了一些，"是不是人类对我来说不重要。我只是。。。好奇。"

魏尔伦微微颔首："明智的态度。"

房间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。猫池阳葵的目光落在魏尔伦放在桌上的书本上，那是一本法语诗集。

"您喜欢诗歌？"她忍不住问道。

魏尔伦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："是的。兰堂。。。我的搭档，他曾经很喜欢这些。"

提到兰堂时，他的声音中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柔软。猫池阳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。

"您。。。想念他吗？"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
魏尔伦沉默了片刻，随后轻声回答："每一天。"

猫池阳葵突然感到一阵难过。

她想起自己失去的父母，那种永远无法填补的空洞感。

"我能理解那种感觉。"她轻声说，"您看，我有这样的能力，连生死在我面前都不过是一种我可以随意操控转化的状态…"

魏尔伦抬眼看她，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
"但我却依旧带不回我最想带回的，我的父母，我的家人…"猫池阳葵梦呓似的，声音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，"我的能力救不了他们，我找不到因为空难而尸骨无存的他们…"

她苦笑了一下，"但我再难过，再恨又有什么用呢…真正死去的他们永远无法再回来，只留下我被无尽的遗憾和悔恨深深折磨，成为我再也去除不掉的枷锁。”

房间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
壁灯的暖光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
魏尔伦静静地注视着她，目光中少了些疏离，多了几分理解。

他想起兰堂最后那个笑容，想起那句消散在风中的"生日快乐"。

"遗憾和悔恨。。。"他轻声重复着，像是品味着这个词语的滋味，"确实是最难消除的枷锁。"

猫池阳葵注意到他眼神的变化，犹豫了一下："您。。。也有无法挽回的人吗？"

魏尔伦没有立即回答。他起身走向书架，修长的手指拂过一排排书脊，最终停在一本法文诗集上。

"兰堂。"他轻声说出这个名字，像是在念一个咒语，"我的搭档。。。也是唯一理解我的人。